“余惟你把我变成这副模样,还在这装无辜。”
余惟:“……”到底变成哪样了?
他跟这登徒子总觉得有沟通障碍。他说话跟打哑谜似的根本听不懂。余惟转头看向悠哉抱着小男生的林泽睿,不解道:“他疯了?”
“算是吧。他现在都成太监了,能不疯吗?”
余惟头顶冒出一连串问号,“太监?”
他那一脚踹的时候没收力气,但是也不至于让他当太监。
“就那一脚,你也太不禁踹了。那天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你可不能赖上我。”
他话一出,包间顿时安静。
“不是你?”林泽睿审视了他一番,见他不像是撒谎,“哪是谁?”
林泽睿也开始打哑谜,余惟失去耐心翻了他一个白眼,“是他调戏我在先,我踹他一脚属于正当防卫。”
“不是因为你那一脚,当天晚上他出酒吧的时候被人……”林泽睿停顿了两秒,“被人阉了。物理阉割,要不是及时救治,不然就有生命危险了。余惟你告诉我不是你干的?”
余惟无辜地眨了眨眼,一时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他应该放声大笑还是给登徒子留个面子偷偷笑?
难怪这登徒子状态不佳,摇摇欲坠一副风吹就倒的模样。
敢情是真被人切了?
不过……也是活该。
“他被阉了管我什么事?有没有可能他调戏有夫之妇,被人家老公阉了。”余惟一脸幸灾乐祸道,“像你们这种到处发情的狗就该绝育。林泽睿你也加油,绝育可以延长寿命哦。”
林泽睿脸色黑了几个度,登徒子也坐不住。
“我那天就跟你说了两句话,后面我就自己喝酒,根本没遇到其他人。余惟你别装,绝对是你派人搞得我。”登徒子青着脸,示意了一下余惟身后的两个保镖,两人接收信号立刻上前架住余惟,让他动弹不得。
余惟皱了皱眉,挣扎了一次没甩开按着他肩膀的手,“你有什么证据。”
“没证据,要是有证据这会儿你就进去了。”登徒子手里拿着一瓶烈酒走过来,“但我知道是你干的,余惟今天我就让你后悔你做的一切。”
余惟莫名感觉到危险。先不说他难以挣脱禁锢他的保镖,就连登徒子靠近他感知到前所未有的心慌。尤其是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酒味。这酒味不同于普通的酒味,带着几分压迫感,“林少你不是说他发热期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