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半,林郝准时到会议室。林郝48岁,真人还算年轻,外表丝毫看不出他将近五十。他一进门就热情地拉着余惟讲了十几分钟家常话,过分热情,余惟吓得只敢点头摇头加赔笑的附和他。
看样子与原主关系不一般。最起码原主与林郝口中“睿泽”关系非同一般。
余惟根据对方说的你们很久没见面了,周末有空约一约之类的话猜测是朋友。
余惟笑着应他,不着痕迹的将话题转移到工作上面。
谈判过程异常顺利,林郝对新药品满意度肉眼可见。为时两个小时的会议结束,余惟亲自把他送到楼下。
林郝拍了拍肩膀,笑得脸上堆砌细纹,“咱们找个黄道吉日签个合同。”
“我这就命人拟合同,择日亲自送过去。”
余惟笑着目送车辆,等车完全驶出视线脸上笑容淡去。
他笑了一下午,感觉脸都僵硬了。
他狠狠揉了把脸,给王尤光打电话。
王尤光很快把车开到公司门口,余惟从他手里接过钥匙,“我自己出去一趟。”
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这是余惟第一次早退莫名的心虚。他快速坐进驾驶座,启动车一溜烟似的消失在公司楼下。
工作忙完了,得去看看住院的大腿。余惟停好车,走进医院直奔三楼。昨晚医生说时慈晏需要隔离几天,今天他隔着门看一眼他情况即可。
三楼人来人往,病房也是满的。唯独时慈晏住的隔离房空无一人。
转到普通病房了?
余惟不多停留,下楼去前台询问护士,“请问一下时慈晏在哪个病房?”
护士小姐姐头都不抬一下,“您与病人是什么关系?”
这跟探病有什么关系?
余惟疑惑但还是回答道,“我是他舍友的哥哥,我来探病。”
“我们不方便透露,探病可以直接联系病人。”
余惟:“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电视剧不是这么演的呀。不是一问就告知的吗?
护士冷酷无情地拒绝道,“不能。建议你打电话或者发微信。”
余惟苦笑。他现在只知道时慈晏名字和性别,哪知道联系方式。
忽然,他灵光一闪掏出手机给秋磊发了条消息。如果问余松要时慈晏联系方式估计又得炸,还得花时间哄他。还是问秋磊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