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靳言?”
果然如此,说出来的话和自己臆想之中的没有什么区别,果然是这个老女人以前的风范。
伊清抬起头来,“孩子是我生的,我也从来没有说过孩子是霍靳言的,你怎么知道他就是霍靳言的亲骨肉?”
伊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可以明显感觉到坐在一旁沙发上的霍靳言狠辣的眼光如同毒蛇一样射过来,但是她却毫不示弱地怼了回去。
霍夫人伸出手指指着她,“你个贱人?这么不守妇道!”
伊清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一把将霍夫人的手拍落,“我是贱人?我不守妇道?那我倒是要问问你,我和霍靳言只是上了个床,有婚约吗?嗯?没有吧?既然没有的话,我们就是一夜情,你凭什么说我不守妇道?”
霍夫人的脸色变得苍白,喘气喘得厉害,伸出的手指颤抖,但是却说不出话来,便是这样了,她没有资格指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