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派你去吧。”
披耶·哥沙蒂领命而去。
城外的黑袍军大营中,周文辅接见了暹罗使者。
“文朝大军压境,我主愿献上金银十万两、香料千担、象牙百对,以求两国罢兵,永结盟好。”
披耶哥沙蒂恭恭敬敬地递上国书。
周文辅接过国书,看也不看,放在一旁,淡淡道:“这些,不够。”
披耶·哥沙蒂脸色一变:“那……安抚使的意思是?”
“安南已是我文朝版图,暹罗也当如是。”
周文辅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若暹罗国王愿开城投降,朝廷可保其性命,赐宅王城,安享富贵,若负隅顽抗,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披耶哥沙蒂沉默良久,道:“安抚使,此事重大,容我回去禀报。”
“去吧,不过我提醒你,我朝大军不会等太久,三日之内,若不投降大军将发动总攻。”
披耶哥沙蒂匆匆返回城中,向国王汇报。
国王听完,长叹一声:“大势已去。”
他召集众臣,商议后决定:投降。
开广二年八月初四,阿瑜陀耶城南门缓缓打开。
暹罗国王率领百官,身着素服,手持降表,走出城门。
城外,黑袍军列阵以待。
周文辅骑在马上,接受了国王的降表。
“暹罗国王深明大义,免去一场刀兵之灾,百姓幸甚。”
周文辅道:“请入营叙话。”
暹罗国王被带入黑袍军大营,周文辅设宴款待。
席间,周文辅道:“陛下放心,总摄有令,凡归附者,一律优待。陛下可暂居阿瑜陀耶城,待朝廷安排,再行北上。”
国王苦笑:“多谢安抚使。”
周文辅又对林远、刘国能道:“传令全军,入城之后,严守军纪,不得扰民。有趁机作乱者,杀无赦!”
阿瑜陀耶城,自此归入文朝版图。
周文辅站在湄南河畔,望着这座富庶的城市,心中豪情万丈。
“安南之后,暹罗再定,接下来……”
他的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南方,“该是马六甲了。”
开广二年十月,北京。
阎赴在总摄厅召集核心文武,商议西南方略。
安南与暹罗接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