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数目。
以安南刚刚平定、人心未附的局面,强行征发如此多的民夫,恐怕会激起民变。
“安抚使,此事是否过于急切?”林远试探道:“安南百姓刚刚归附,若此时强征民夫,恐生变故。”
周文辅却不以为意:“林将军多虑了,安南人最是驯顺,只要给饭吃,他们便不会闹事。况且,我等也不是白用他们的劳力。
凡应征民夫者,每日给米三升,免其家中赋税一年,如此一来,何愁没人来?”
林远见周文辅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拱手道:“末将谨遵安抚使之命。”
周文辅点点头,目光重新投向西南方向。
暹罗,那片富庶的土地,他志在必得。
五月,周文辅在升龙城中召集安南各府官员,宣布征发民夫十万,协助文朝大军南下。
“诸位,安南既已归附文朝,便是我朝子民,如今朝廷要南征暹罗,尔等自当效力。”
周文辅坐在大堂正中的椅子上,目光扫过堂下跪伏的安南官员:“各府按人口比例,限期一月内征齐民夫,送至海东府集中。逾期不至者,严惩不贷!”
堂下安南官员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出声反对。
莫敬宇虽然已降,但安南各地的行政体系并未彻底瓦解。
这些地方官员,大多还是原班人马,只是换了一面旗帜罢了。
“安抚使,十万民夫……是不是太多了?”一个胆大的官员小声问道。
周文辅冷笑一声:“多?安南人口数百万,出十万民夫,不过是九牛一毛。况且,朝廷不是白用你们的劳力。每日给米三升,免赋一年,这样的好事,你们上哪儿找去?”
那官员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
消息传出后,安南各地果然反响不一,有的百姓愿意应征,图的是那每日三升米的报酬和免赋的承诺有的则四处躲避,生怕被抓去当苦力。
但周文辅的手段凌厉,各府官员为了自保,纷纷派出差役下乡抓人。
不到一个月,十万民夫便如数征齐。
与此同时,周文辅也在加紧整编军队。
黑袍军原有的五万水陆大军,经过安南之战的损耗,仍有四万五千余人。
林远的水师被扩充至三百艘战船,其中大型战船六十艘,中型一百二十艘,小型一百二十艘。
刘国能的陆军也得到补充,新编入的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