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褐色血渍,看样子已经害了不少人。
他知道,越是这样的人,越不能留。
本就是乱世,吃不上饭的流民肉眼可见的多了,不缺人,等刀疤脸坐大了,迟早要劫掠一方。
于是阎赴咬牙,第一个翻身上马车,一把扯下长枪,动作干脆利索,分给赵家三代,阎狼,张炼。
长枪于日头下闪着锋锐寒芒,风沙呼啸中,六人列成一排。
刀疤脸轻蔑嗤笑,手里长刀指着对方,回头看向弟兄们。
“长枪?顶好的兵刃。”
“一个书生,三个孩子,一个老头。”
“长枪给你们,你们会耍吗?”
“还是给老子吧。”
刀锋竖起,刀疤脸眼底更贪婪,这年头有钱也未必能买到这些真正的兵刃。
于是刀疤脸率先冲锋,生锈长刀狠狠斩下,破空声呼啸,显然力道用的很足。
身后提着锄头,棍棒的九人也纷纷冲锋。
这批人明显手中都沾过血,比之前杀的那批流民要果断的多,见面都是冲着脑袋和脖子招呼。
风沙呼啸中,阎赴眼底惟余狠辣。
“列尖锥阵,齐步推进!”
六人列成尖锥姿态,以阎赴为锋芒,拉开距离,正面齐步前行。
这一刻,脚步声整齐划一,正面撞上冲过来的十名山匪。
“刺!”
暴喝声响宛若雷声,长枪前刺,破风声更为尖锐。
冰冷枪头撕裂皮肉,赵渀长枪径直将刀疤脸胸腔贯穿,连带破碎内脏,从后背涌出!
“再刺!”
阎赴再度开口,六杆长枪整齐划一收回,继续刺杀!
两名手持锄头的山匪声音颤抖,哀鸣,血渍从口边弥散,似乎想要跪下求饶,但终究没稳住,瞳孔逐渐扩散,扑地气绝。
两轮齐步刺杀,十名山匪径直被全数斩杀。
相比长枪,无论是他们的柴刀,铁刀还是锄头,距离都差了许多。
喊杀声起,一盏茶功夫,十具孱弱身躯彻底没气了。
赵渀恍惚盯着染血的长枪,难以置信。
“原来吾等之前练习的站姿和齐步,尽是军中练兵法门。”
惊叹之余,赵渀也看着正在擦拭长枪血渍的阎赴。
想不到这个读书老爷不仅科考厉害,更会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