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当饭吃。
而外地客商不远千里来此,要的是便于携带,能长久保存,卖得上价的干海货。
小杂鱼不值钱,又不好晒咸鱼,这不就没人要么?
但若制成风味吃食,就不一样了。”
刘慧淑凝声道:“风味吃食?”
姜远点点头:“没错,杂鱼有杂鱼的价值,看怎么捣腾了。
你们都吃过本侯给的那种吃食,觉得味道如何?”
兰儿仰着头叫道:“好吃!那是兰儿吃过的,最最好吃的东西。”
吾屿岛的百姓都是吃过军粮罐头的,那种吃食虽然咸了些,但止饿且美味。
很多人现在还珍藏着半罐,舍不得吃。
但那罐子里装的是肉,与杂鱼有什么关系?
赵欣却是懂了,轻拉了拉姜远,小声道:“明渊,您要教他们做罐头?用鱼做罐头?”
姜远道:“不错,豆豉鱼罐头。”
赵欣柳眉紧皱,将姜远拉到一旁:
“那是咱家的生意,沈有三若是知道的,定要跳脚。”
姜远偏了偏头:“没事,咱家的作坊主要制军粮供应朝廷,而且配方外人也是不知道的,也非这一个种类。
咱们家的作坊日后若面向民间,走的也是高端路线,挣富人与他国人的钱。
丰洲之地就算产出豆豉鱼,也影响不到咱们。”
赵欣叹道:“明渊,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姜远自然懂赵欣的意思,罐头最重要的不是瓶子里装的什么,是那杀菌密封之术。
这法子是格物书院学子,花了大心思研究出来的。
人是最聪明的生物,一但知道罐头制作的底层逻辑,就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姜远道:“蔓儿,我开设格物书院,为的是国富民强。
咱们研究出来的东西,不能为某人独掌,肥一人而万人饿,这不是咱们的初心。”
赵欣听得这话,眉头一展,美目中闪动着光彩:
“是蔓儿狭隘了,明渊有大志又无私,乃真丈夫。”
姜远嘿嘿一笑:“肯定真丈夫,不然买那么多海宝作甚。”
赵欣娇嗔一声:“明渊,又不正经。”
姜远干咳一声,脸上露了正经的神色,走至刘慧淑与一众海盗前:
“本侯其实要教你们的,便是那做罐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