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解元停下脚步瞪着姜远:
“这后边还有故事,你要不要听?”
姜远八卦之火熊熊:“还有后续?快说。”
樊解元嘿了声:“那伍凤娇没嫁我,嫁了个才子,后来那才子死了,她又守了数年寡。
康武二十六年夏,燕安有个大纨绔调戏当朝第一武将之女,圣上一怒之下,将他发配边关。
那纨绔的爹急了,边关多凶险啊,这独子一去万一没了命,这该如何是好?
为防万一,那大纨绔的爹,就想着续个弦再生一个,合理吧?
恰好那伍凤娇不是守寡么,年岁也不过三十,只生了个女儿,算是孤儿寡母了。
伍泽便想给他这小姑姑牵这根红线,嘿,差点就成了。”
姜远脸变得比樊解元还黑,这说的不就是他爹姜守业么。
当年姜远被发配,前脚出燕安,他爹后脚就忙着纳妾。
若不是姜郑氏强势,姜远就得多出一个二娘来。
敢情,那差点过门的二娘,是伍禹铭的小女儿。
姜远咬牙切齿:“老樊,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樊解元嘠嘠笑道:“我可没乱说,当年伍老大人是同意的,就差换庚帖了,这事燕安谁不知道。”
姜远转了身就走,这打听个八卦,八卦之火燃到自家老子头上,这谁受得了。
樊解元在后边追问道:“侯爷,你怎的不乐呵了?”
姜远头也不回,伸出左手握拳,而后弹出一根中指来。
姜远扔下樊解元回到码头时,见得安置吾屿岛百姓们的区域里,一众海贼与各自的家小抱头痛哭。
这些百姓本也以为家中的男人们会有去无回,谁料想又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不由得喜极而泣。
但在得知他们要被发配充军后,又不禁悲从喜中来。
吾屿岛的百姓们,此时到底是为家中的顶梁柱留下了性命而开心,还是为即将而来的离别而伤心,他们自己也很难说得清。
姜远站在远处看了一会,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身向战舰上走去。
恰好刘慧淑抱着兰儿从帐篷里出来,兰儿小手一指往战舰上走的姜远:
“姑姑…看,是侯爷叔叔…”
刘慧淑其实早看见姜远了,见得他在远处驻足,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冲动,想将昨夜她做的那个梦告诉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