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蹲下来,用手摸了摸。石板,人工打磨过的石板,上面刻着什么东西。
他把剑凑近了看,银白色的光照亮了一小块石板表面——是符文。
古老的、已经残缺不全的符文,和青龙秘境里见到的那种是同一时代的产物。
他站起来,继续往前走。石板路越来越宽,从三尺宽变成五尺,从五尺变成一丈。
雾气在这里淡了一些,剑身上的光芒能照到三尺开外。
他看见了石板的边缘——不是路,是一座桥。桥很宽,能并排走五个人,两侧没有栏杆,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深渊。
渊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活物,是死气凝结成的液体,粘稠的、黑色的,像岩浆一样缓慢流动。
桥的尽头是一扇门。
门很大,高约三丈,宽约两丈,材质是某种灰白色的石头,和土丘上的骨灰一个颜色。
门上刻满了符文,密密麻麻的,从门框一直延伸到门楣。
大部分符文都黯淡了,只有零星几个还亮着幽幽的绿光。门是关着的,但门缝里透出一股浓烈的死气,比雾墙里的浓十倍、百倍。
陆晨走到门前,抬起剑,剑尖对准门缝,轻轻一划。
银白色的光芒切进门缝,像刀切黄油。门缝里的死气被剑光逼退,发出尖锐的嘶嘶声。
他用力,剑身没入门缝一半,然后横着一拉。
左边的门板被切开一道三尺长的口子。口子边缘光滑如镜,没有一丝裂纹。他收剑,抬脚踹在门板上。
门板碎了。
不是整扇碎,是被切开的那一部分碎了。碎石落在地上,砸出沉闷的响声。缺口里面是一片漆黑,黑得像凝固的墨汁,剑身上的光照进去,连一尺都照不透。
陆晨跨过碎石,走进去。
里面的空间比他想象的大。地面是石板铺的,墙上也是石板,头顶也是石板。
整个空间像一个巨大的石室,长宽各有十丈,高约三丈。
石室中央摆着一具石棺,棺盖半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层灰白色的粉末。
石棺周围的地面上刻着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线条粗犷,风格古老,和青龙秘境里的阵法如出一辙。
陆晨蹲下来看那些线条。大部分线条都黯淡了,但有几条还在微微发光,光芒是幽绿色的,和亡灵君主分身眼睛里的一样。
他顺着发光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