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再说下去,他怕一会道心破碎。
黎知意等人的身上全是杀敌溅到身上血迹,现在已经快半干不干的了。
但身上还是有些黏糊糊的,尤其是杀敌最多的黎知意,感觉衣裳湿漉漉的。
不提倒是还好,这么一提,黎知意顿时感觉身上不太舒服了。
再者说,擒贼先擒王这事儿确实需要中军配合,她也的确不想重复第二遍。
于是,黎知意大手一挥,“行,该换衣裳的换衣裳,该去包扎伤口的去包扎伤口。”
众人一下就散了,黎知意也去了帐里供她小憩的隔间。
黎知意脱掉盔甲,满是肌肉的四肢上面全是与敌将过招打出来的淤青。
除此之外,左手胳膊上还有一道刀伤。
黎知意眼睛都不眨一下,面无表情地将蒋老爷子配的金疮药倒在伤口上面。
直接将干净衣裳的袖子撕下来包上,随后重新穿上盔甲。
另一边。
向成勇送蒙克的路上。
走着走着,眼看马上就要到大军空地最中心的营帐,向成勇警告道,“奉劝蒙克将军一句,最好真的约束好手下的人,否则,若是有人惹了我们指挥使不高兴,向某第一个不放过他。”
真心投降,完全没想过要搞事情,一心想保住虎师的蒙克:“???”
不是,这人有病啊。
就那一棍子扯掉人脑袋的女变态谁敢惹?
真当他没看见那女变态是怎么干掉沙尔康的???
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被人用这种语气警告又是另一回事。
蒙克也不高兴了,沉下脸,“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将军说话,论单打独斗,本将军一只手都能碾死你。”
这并不是他说大话,方才帐中那些将军,一个个长得油头粉面的,身上没二两肌肉,哪里像个将军样。
不说他们是将军,他还以为是指挥使哪里找来的老白脸呢。
除了那位指挥使,他们可敢保证,这些所谓的大月将领绝不是他的对手。
“你再说一遍!”向成勇怒了,上前一步,眼睛瞪得像铜铃。
蒙克同样挺胸抬头,视线落在向成勇那比自己小了几乎快一半的胳膊上,轻蔑道,“再说一百遍,老子也是这么说。”
蒙克冷哼一声,上手一把推开向成勇,“滚开,别挡着老子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