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宴犹豫着,手缓缓放在了祝时年的腰侧,想要把他抱得更紧一些,祝时年却像是一下子反应了过来,立即就打起精神想要从他怀里坐起来。
腰使不上力气,很快又跌回了江淮宴怀里,江淮宴反而来了劲儿,他笑了一下,故意伸手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让我抱一下怎么了,”他戏谑地说,“觉得......对不起顾臻?”
“他跟人订婚的时候,想过这样对不起你吗?”
祝时年的眼睛一下子灰败了下去,他甚至不敢抬头看江淮宴,只是把头低得更深了些。
这样看去,就好像是他故意往江淮宴怀里头埋一样,他自己没有察觉到,江淮宴也没有说出来。
“他......也没必要对得起我。是他帮我给奶奶治病,是我......喜欢他,他不欠我什么的。”
“那跟喜欢的人做.爱也会一直哭一直哭吗,”江淮宴恶劣地问,“还是会像片里一样喊哥哥喊老公说好爽再深一点。”
祝时年的耳朵一下子红了,贴在江淮宴的脖子下面,热热乎乎的。
江淮宴低头看他,祝时年很乖地靠在他怀里,脑袋圆圆的,毛茸茸的。
身体都被煎得那么熟了,还纯情得会被一两句话臊成这样。
“他有什么好喜欢的,”江淮宴淡淡地说,“受了欺负他没办法帮你摆平,还要背着你跟别人结婚。”
祝时年的脸色很快重新变得苍白,哭得微微红肿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慢慢地垂了下来。
“我被人抢走名额的时候,他可能都不记得我是谁。我刚刚拒绝了去他的亲兵队,他凭什么......要帮我呢。”
“联姻的事.......他有他的难处吧,就像您应该也有想做的事,才会,才会答应联姻的。”
江淮宴愣了愣,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又马上改了口。
“你在套话吗,还以为我和顾臻一样蠢到会看不出来。你跟反抗军关系还不浅吧,前脚刚知道我杀的人,后脚就能让反抗军替我顶罪。我可不敢多和你说这个,马上我就叛国罪了。”
江淮宴这话说的好像他是帝国什么忠贞不二的肱股之臣,全然忘了自己昨天刚刚杀了一位身负要职的同僚和他在空军效力的儿子,并且正在包庇眼前这个私自联络反抗军的叛国者。
“我没有那个意思......”
祝时年这次真的没有任何想套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