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不狎妓,这些年,他一直都是这样自己过来的。
“还需要一针。”祝时年利落地拆开了第二只抑制剂,“我再给你——”
江淮宴却忽然抬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滚.......”嗓音被情欲烧得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把你刚刚拿走的抑制剂......还给我。”
祝时年一怔,手心渗出一层薄汗,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自己刚刚拿走的那种抑制剂......是首都几乎买不到的,在二十六区才流行的,最廉价的抑制剂。
副作用强烈,极其刺激,对于现在还受了伤流了很多血的江淮宴来说,那种抑制剂一针打下去,几乎跟要了他半条命没区别。
“再打一针我带来的。”祝时年替他做了决定,“撑过去就好。”
他低头,准备给第二针。
下一秒,手腕被猛地一拽,一阵天旋地转,祝时年的后背重重撞上地毯。
针剂脱手,撞在地上,清脆的一声响,药液溅了一地。
alpha的膝盖抵进他腿间,滚烫的手指掐住他的腰,虎口卡在他胯骨上,力道大得让他的骨头都疼了起来。
江淮越的信息素完全失控了——雪松木的气息铺天盖地,近乎窒息地灌进他的鼻腔,压迫着他的肺部。
世界倒悬过来,alpha好看的脸在他眼前放大,除了冷冽得呛人的信息素的味道,他还闻到江淮宴身上的血气,和一种廉价的,柠檬味的沐浴露的淡香。
易感期的alpha体能和力气都远高于平时,祝时年几次用力,都没能成功挣开他。
江淮宴只是一个c级alpha,就算祝时年明天就退役了,也绝不可能使出全力制服不了一个c级alpha。
可是江淮宴伤口的绷带已经隐隐开始渗出血迹,如果祝时年用全力制服他,伤口会裂开,会流出更多的血。
他的伤口不能让人看见,否则一开始江淮宴就没有必要自己包扎。
江淮宴一点也不会包扎伤口,绷带缠得潦草而又拙劣。
“祝时年,”江淮宴看着他,眼神竟恢复了几分清明,尽管祝时年知道,那只是暂时的,“我会轻轻的,我会让你舒服,你不要怕。”
“我不会比s级alpha差,我会控制好自己,不让你疼的。”
祝时年不会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