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年的脊背瞬间绷紧了,脸色有些发白,他好几次想要开口打断,但是像是被顾臻的话吓到了,嘴唇微微发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我......不是我......顾臻,不是我做的,我昨天一直都在这里,俞中将,傅成,好多人都能帮我作证,你不要那么对我......”
顾臻盯着他,像是在分辨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祝时年脸色苍白如玉,眼底的惊讶和害怕不似作伪,何况杀人和布置凶案现场的手段那么残忍,警署的人也推断是一个有谋杀经历的老手所为。
以顾臻对祝时年的了解,即使他打算报仇杀人,也只会干脆利落地一枪毙命。
顾臻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死的是一个财政部长和一个空军少校,就算政府极力控制新闻传播,也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
如果人真的是祝时年杀的,即便他能保住人全身而退,“祝时年”这个名字所代表的荣誉和过往,也没有办法再属于扑进顾臻怀里微微发抖地抱住他脖子的这个人了。
“好了,”顾臻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我不会让别人碰你,我不舍得的。”
“我也不是气你杀人,我只是气你不告诉我。你想要谁的命,我有办法做的更滴水不漏,就算你想自己动手,也应该告诉我。你不应该冒这样的风险,然后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杀蒋卓锡和蒋华森,但是他们欺负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明明知道我会帮你的。”
祝时年往他的怀里埋得紧了些,没有说话。
顾臻拍了拍他的背,抱着祝时年在他的办公椅上坐了下来。
祝时年坐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脖子,脑袋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软的头发贴着他的侧脸。
“好了。”顾臻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别撒娇了。警署总长发了好大一通火,首相打电话给我让我也帮着查这个案子,我现在要赶过去了。”
“以后被人欺负了要吭声,风险大的事情不要做,什么事都要和我商量,知道吗。”
祝时年没有吭声,只是点了点头,抱着顾臻脖子的手也没有松开。
是不让他走的意思。
顾臻倒是也不恼,淡淡地轻哼了一声,抱着他坐了一会儿,在祝时年办公桌的电脑上登了自己的内网账号,简单同步了一下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