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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那件事了吗?真吓人,上个礼拜还上节目生龙活虎地骂议会呢。”
“真的假的啊.......父子两个一起死在家里?”
“我有视频,论坛帖子一发出来我就保存了,刚保存完就不见了,我发给你,我靠真有点吓人了。”
“谢谢兄弟有你可太好了,我妈还非得说是假的,贵族老爷的安保那么好怎么可能死在家里啊。”
脑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正在说话的的alpha一下子打了个寒噤。
回头一看,祝时年正站在他身后看着他。
“哎呦喂上校,你走路咋也没声呢,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老俞来了呢。”
“别聊了,回去工作吧,再不工作俞中将就真的来扣你补贴了。”
“上校,你知道财政部部长和他儿子死了的事不,”下属并没有因为祝时年的劝告就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反倒和祝时年分享起了八卦,“我这有视频。”
“我靠骆明翰你要不要脸!那不是我刚刚发给你的吗,你还跟上校借瓜献佛上了?”
“我不看,”祝时年摇了摇头,“现在是工作时间,别聊了,快去工作吧,不然别说俞中将了,我都要罚你们去加训了。”
祝时年性子软,对底下人向来宽厚,他又是苦出身,几乎从不怎么扣他们的补贴或是薪酬,就算是罚人也都只是跑圈加训。
对于这些至少是b级的alpha军人来说,几千米负重而已,几个人聊聊天就跑完了。
因此除了在外出任务的时候,这些下属和他相处更像是朋友。
“上校你罚我加训我也要说,蒋卓锡诶,他一天到晚把贱民贱民挂在嘴边的,我们都觉得他那么讲话现在这样完全就是活该......”
有那么一秒,祝时年方才的神情像是凝固在了脸上,但是很快,他又摇了摇头,重复了一遍让他们别聊了,抓紧去工作。
祝时年走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刚打开电脑,就一下子弹出了数条内网简讯。
“蒋卓锡先生讣告。”
“关于举行前财政部部长蒋卓锡先生追悼会的通知。”
“关于魏明慈女士暂时代理财政部部长一职的通知。”
几乎不用找任何人任何证据,祝时年几乎已经确认了下属谈论的是真的。
他点开了下属发来的视频,没有理会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