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的......你以为你是哪家的少爷啊,不拍马屁不在领导面前刷脸熟也能升官.......”
俞靖有时候说话直了些,但是确实是真的为了祝时年好的,祝时年没敢跟他犟嘴,起身换了衣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军装好像稍微宽了那么一点点。
祝时年整理好出门的时候,顾臻还没有醒。
这套军部奖励给祝时年的房子不大,自然也摆不下多宽敞的沙发,因为沙发太小的缘故,顾臻蜷着身子侧躺着,身上的被子滑落了大半。
祝时年折返过去,给顾臻掖了一下被子。
俞中将说的话,祝时年没有办法全然听信。诚然,顾元帅如果想要找他的麻烦,只是一纸处分的事,但是如果是什么好事,也不过是一张奖励通告的事。
他没办法不把顾连晟要见他和昨天顾家和江家宣布联姻的消息联系在一起。
军部附属医院住院部最高层的走廊一向很安静,这里只有上将以上军衔的军官本人才能入住,常年都是空的。
空气里没有消毒水或者药的味道,很干净清爽。只有一间病房亮着灯,应该就是顾元帅住的地方。
门虚掩着,祝时年敲了敲门,喊了一声报告。
“请进。”一道年轻的男声响了起来,声音有些熟悉,但是祝时年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出那是谁。
他推门进去,第一眼看见的不是顾元帅,而是坐在窗边的江淮宴。
江淮宴今天穿得很随意,外套搭在椅背上,里面穿着一件咖色的毛衣,袖口挽了起来,正在修剪不知道谁探病时送来的花束。
祝时年脚步一顿,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的异样。
“顾元帅,江先生。”
“来了啊。”病床上的老人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拘谨。
顾连晟半躺着,精神却很好,头发花白,眼神却依旧锋利。即使躺在病床上,也丝毫不减久居高位的威严。
“小祝,”顾连晟尽量和蔼慈祥地笑了笑,笑容稍微消解了一些他自带的严肃,“我对你有印象,很小的时候就去了顾臻的亲兵队吧。”
但是垂暮的狮子也是狮子,再想扮演慈祥的邻家老人,也会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祝时年第一次跟着顾臻出任务回来,就因为没有保护好顾臻被顾连晟扔进了禁闭室。
禁闭室很黑,他被绑在椅子上动不了,里面还有老鼠,首都伙食好,连老鼠都比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