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陶隽的母亲当时已经染上了和祝时年奶奶一样的绝症,没过几天好日子就撒手人寰。
比起那几个不成器的兄弟姐妹,陶隽任劳任怨,能力不俗,很快就靠着父亲的扶持站稳脚跟,给二十区到三十区的普通人也争取来了能考试的机会。
虽然教育资源差距极大,贫民几乎不可能考得过那些垄断知识的贵族,但是好歹是有了这样的机会。只要有天分或是足够努力,进入首都读书并不是通天的难事。
只是,留在首都工作除了需要文凭和能力,也需要首都人人习以为常,来自二十六区的人却几乎不可能弄到的工作证和通行证,除了毕业之后可以直接进入部队的首都第一军校,其他学生在毕业之后,只能继续回到故乡,做着薪资远远比不上他们同学的工作。
而首都第一军校......对于omega和人数占绝大多数的beta来说,军校对他们来说几乎是不可能进入的存在。
首都的居民觉得陶隽把没素质的贱民带到了首都,得不到工作证和通行证除了故乡无处可去的人也并不感念他的好。
只有祝时年私下去问他时,他笑了笑,说万事开头难,开了一道口子之后,总会越来越好的,你看,你不就来到首都了么。
“真是小孩子。”何桉沉默了一会儿,苦笑了一下。
小孩子,天真得厉害。何桉想。
“作为第三十区的人,他对帝国有怨气,是很正常的事。他有叛逃动机,最后结果他也确实叛逃了,一切都顺理成章。就算我告诉你他是冤枉的那又怎么样,你指望谁给他翻案,谁会给他翻案呢?给他翻案也没有意义,他现在也不需要了。”
“你才二十出头,就已经是上校了,你有能力,上面应该也有人欣赏你,你的前程会很好,会比陶隽好一百倍,别管这摊烂账了。”
何桉站起了身,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穿了上去,朝祝时年淡淡地笑了笑:“谢谢祝上校招待我,我去入职了。对了,你的信息素水平好像有点紊乱,是易感期刚过吗。”
祝时年的易感期其实已经过去了几天,但是想起导致自己信息素不太正常的那个可能的,有些荒谬的缘由,祝时年还是点了点头,没有说出来。
“嗯,刚过没太久,我来送一下前辈吧。”
“不用送了。”何桉摇了摇头,“少跟我这种人接触。今天是顾臻愿意用我,明天物尽其用之后,他或者别人可能就会把我踹回第八战区,你还是爱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