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没有解释,也没有安慰,顾臻甚至收紧了一点扣在他大腿间的手,弄得祝时年有点疼。
管家提前放好了浴缸的热水,氤氲的水雾模糊了镜子。
“一身的酒味。”顾臻皱着眉,帮祝时年脱掉了衣服。
这样的指责其实是无稽之谈,祝时年其实只喝了一杯红酒,身上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酒味。
祝时年有些站不稳,踉跄了一下,被顾臻一把搂住腰,然后扣住后颈吻了上来。
那是一个带着明显火气的吻,比起暧昧更像是惩罚,祝时年被亲得一下子软了腰,被顾臻抱起来放进了浴缸里。
“还沾了一身野男人的信息素。”顾臻低声补了一句。
那句话像一根针,扎得祝时年背脊瞬间一僵。
“没,没有野男人......”他下意识辩解,“是你先......”
“我没有说过和江淮宴订婚是形势所迫吗,现在帝国高层每个人都只想着大难临头各自飞,我不和江家合作,帝国就真的要完蛋了。反抗军,联邦,随便什么都能成为压倒它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真的有那么喜欢我吗?”顾臻冷笑了一声,“当初你为什么来找我,现在忘记了?”
因为......奶奶的病。
“现在呢?”顾臻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有别人能帮你了,有新疗法了,是不是我对你来说就没用了?可以一脚踢开了?”
“江氏的新疗法能治好你奶奶的病,你转头就去报名了北极狼小队,巴不得离我越远越好是吗?”
这样的顾臻让祝时年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他有些害怕地往墙边靠,希望这样能离顾臻远一点。
“跟我在一起很委屈吧,在你心里,我连你奶奶,连你那个哥哥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对吧?”
祝时年像是被点中了什么,下意识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脖颈间从不离身的吊坠上。
银色的细链贴在白皙的皮肤是,被水打湿了一点,坠子轻轻地晃着。
顾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吊坠是一个防水的小怀表,他其实见过里面的东西,里面装着的是一张祝时年小时候的一张全家福。
那时候的祝时年很瘦,二十六区又多云多雨罕见阳光,因此皮肤也是很苍白的颜色。
顾臻虽然生祝时年的气,但是却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觉得里面是照片,洗澡容易打湿,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