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很确信如果现在不是有祝时年在的话,他应该会立即动手揍自己的,“听说祝上校跟了你很多年了,应该不是外人吧。”
“昨天刚和祝上校见第一面,我觉得很投缘,我相信祝上校应该不会随便把消息放给媒体的。”
“我不会,不会的。”祝时年几乎脱口而出。
他的脸色有点苍白,饶是第二次见面的江淮宴,也能察觉出来他这样的反应和状态似乎有些反常,问他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是不是伤还没听好全。
祝时年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有些掩饰地笑了一下,说自己没事。
江淮宴皱了皱眉,似乎是嫌他麻烦,但还是伸手想去碰他的额头,看看他有没有发烧。
但是他刚抬起手,就被顾臻伸手用力地打开了。
“知道自己没事找事还不滚。”顾臻对江淮宴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江淮宴,我最后警告你一遍,你应该知道我手里有什么东西,你最好不要仗着有婚约就对我身边的人和事情指手画脚,这样两个月之后我们还能好聚好散,不至于让我真的把你那点秘密抖出来。”
“我只是觉得觉得和祝上校和投缘,碰巧又碰上了想要一起吃个饭,交个朋友而已,”江淮宴说,“不知道为什么在顾少将那里就成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他受伤了,不方便,还用我再回答你一次吗?”
“我要送他回家了,江议员自便吧,你爱去哪家五星级酒店吃早餐就去哪家。反正我是理解不了冷了的包子有什么不能吃的。”
再也不想和江淮宴多废话哪怕一句,顾臻把祝时年塞进越野车的副驾驶里,面色不善地踩了一脚油门,悍马绝尘而去。
祝时年别过脸去,假装看窗外,很小心地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
空荡的街道上早就没有了江淮宴的身影,江淮宴的那辆白色商务车也亮起了车灯,向着相反的方向开去。
他觉得很对不起江淮宴,可是也没有办法反抗顾臻。
原来不是江议员记错了,原来是他们真的要结婚了。
祝时年原本也想,江淮宴那样谨慎负责的人,他那么多场演讲,那么多工作要做,这些年来他从来都没有出过错,又怎么会独独记错自己的联姻对象呢。
原来是顾臻在骗他。
自己现在......真的插足在了江淮宴和顾臻中间。
“您不要......生气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