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你们这些人一天到晚推销止痛药,现在军部才会像现在这样药物滥用的。”顾臻并没有因为江淮宴暂时的退让就此打住,反而有些咄咄逼人地继续说了下去。
“顾少将可真会说笑,江家的权力是大到都能控制军部了吗,”江淮宴也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指责,当即就反击了回去,“是我拿枪顶在总指挥官的头上,逼他制定的用药标准和采购清单吗?”
一谈到这些,顾臻和江淮宴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二人争执不下,祝时年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找不到能插言的机会。
顾臻和江淮宴都是很优秀的人,优秀的人总是比常人多一些自己的个性的。
个性太强的两个人,要在一起大概总是需要磨合的吧。何况祝时年根本没有什么立场从中调和,就好像李治和武则天吵架,张昌宗来调解个什么劲儿呢。
一顿好好的饭,到后面除了祝时年之外的两个人都拉下了脸,江淮宴还好一些,离开时有些勉强地对祝时年笑了笑。
“不用送了,你都受伤了,好好休息吧。下回我做东,请祝上校来我家吃饭。”
顾臻则是直到江淮宴关上门离开,都始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生闷气。
直到祝时年把江淮宴送到了门口,回来推门走进厨房想要去洗碗的时候,他才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有些不悦地呵斥祝时年都受伤了还洗什么碗。
“平时您做饭,都是我洗碗的......伤得没有很重,不影响的......”祝时年小心地瞥了一眼顾臻的脸色,很快又改口道,“有一点痛的,一会儿您帮我换一下药就好了。”
“跟我一起出任务,那么多次都没让你受过伤,跟他出去一次就把自己弄成这样回来,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哪里来的那么多办法惹我生气的。”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让你换个房子,这里连个洗碗机都装不下。”
祝时年原本想解释地震是天灾人祸的事,他和江淮宴都没有办法的,但是察觉到顾臻是心情不好在借题发挥,就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有些木讷地站在原地。
这套房子......是祝时年立军功从上尉一下子升到中校的时候军部嘉奖的,奶奶身体还好的时候,他接奶奶来这里住过,奶奶很喜欢,虽然有点小,但祝时年一个人住其实已经够了,他不想换掉。
平时顾臻这样莫名其妙生气的时候,祝时年会从背后抱他,亲他,和他服软,顾臻吃软不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