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顾臻抱着往卧室走去,脑袋轻轻搭在顾臻的颈间。
自从顾臻去第七战区执行任务之后,他和顾臻已经半个月没有见面了,也许是因为易感期的缘故,祝时年迫切地想要再嗅到一点一开始顾臻走进来抱他的时候,他闻到的那种好闻的味道。
顾臻贴了质量很好的抑制贴,雪松木味道的信息素只泄出来一点,很快就闻不到了。
祝时年有些难受地呜了一声,头在顾臻的颈间埋得更深了,想要再嗅一点那样的味道。
他和顾臻认识得太早,几乎从他年少时起,顾臻身上的味道和那些旖旎欢愉的事情就是深度绑定在一起的。
因此尽管同为alpha,他却一点也不讨厌另一个alpha的味道。
“不要闻,闻了会不舒服。”顾臻微微皱了皱眉,又按了按自己颈后的抑制贴。
“喜欢的,喜欢的.......”祝时年喃喃地说。
身体陷进柔软的床铺里,祝时年有点费力地抬头想亲顾臻,眼镜湿漉漉的,像是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接下来危险处境的猎物。
现在不亲他的话,会像一个发情的omega一样难受得一直哭吧。
顾臻从颈后扣着祝时年白皙细长的颈子,手指微微收紧,嘴唇亲上来的时候,体温却比易感期的祝时年还要高。
在顾臻看来,祝时年确实很像一只白天鹅,第一次在首都第一军校遇见祝时年的时候,顾臻第一眼就看见了他像天鹅一样修长的颈子。
那时候的祝时年穿了一件洗得发透的白衬衣,一个人站在衣冠华贵体面的人群里有些局促,但是脊背却挺得很直。
顾臻并没有亲太久,原本讨着要亲的人很快就喘不过气来了,脸颊泛起了粉色,很轻微地挣扎了起来。
身为和顾臻一样的s级alpha,祝时年的身体素质原本不会让他在另一个s级alpha面前被这样毫无还手之力地攻城略地。
但是无论在什么时候,祝时年都不会忤逆顾臻,他连挣扎也不敢用力,只是小幅度地瑟缩着,想要让对方知道自己有些喘不过气了。
大量的氧气灌入肺部,顾臻什么实质的都还没有做,祝时年就红着眼尾,发出了剧烈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自己讨着要亲,亲了他一会儿又哭,祝时年实在太敏感,太容易被弄哭了,偏偏顾臻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放松一点。”顾臻安抚地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