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重新看向楚年:“你刚才想说什么?”
楚年这才意识到食堂周围全是人,欲盖弥彰地快速道:“没什么,我要走了,今晚我还有事。”
他站起身就要带着始终一言不发的宿明月离开。
时岁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年,忽而开口:“小宿,我晚上让明成从大灶给你送份宵夜,你在宿舍总能吃吧?”
宿明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时岁会察觉到他口罩的问题,接着就连连点头。
楚年不作声,抬脚就要离开。
“楚哥。”时岁开口。
楚年脚步顿住,没回头,只有欲盖弥彰的声音传来:“我很忙。”
时岁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青年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肌肉紧绷着,脊背挺得笔直,黑色的制服勾勒出漂亮危险的腰线。
一直到楚年的尾巴都隐隐有些炸毛时,时岁才轻声道:“如果回来吃饭,记得提前给我发消息,我好准备。”
语气温和,就像是一个传统而温婉的等待晚归丈夫的全职主夫。
楚年却是一个激灵。
他分不清这战栗来自危机感还是作乱的心脏,闷声“嗯”了一声,逃似的飞速离开。
“噗……”
时岁忍不住笑出声来了,心情极好地转身,想要去把楚年的餐盘收了,就看见一个眼熟的女人正拿着抹布犹豫地靠近。
“时先生,这餐还要吗?不要的话我就收走了?”女人肤色很黑,瘦瘦小小的,头上还有一道血痂,对着时岁小心地指了指餐盘。
时岁想起来了:“你是那天摆渡舰上护着孩子的那个……”
女人显然是没想到时岁居然记得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尴尬地拧着手:“对,我是王秀兰,现在在后勤部打扫卫生,没想到时先生还记得我。”
时岁忍不住关心了一句:“孩子还好吗?”
王秀兰连连摆手:“好的,好的,楚首领人很好,没有丢下我们这些妇女老人,清洁、打饭、洗菜这些轻松安全的活都是特意给我们开设的岗位。”
“我负责收盘子擦桌子,每天活不多,一个月能有五百积分,全部买营养液还能攒下来三四百买日用,孩子也好,每个月还能领一小罐奶粉。”
时岁惊讶地挑眉。
楚年对下属确实算得上宽厚,要知道这些可是机器人就能做的工作。
时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