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门美津气得咬紧牙关,又不能真的掐死她,只好硬生生忍下怒意,沉声提醒说:“你可别忘了和吾的束缚,臭小鬼,你的命可捏在我手里!”
森谷萤怔住,双眼睁大像是在看一个笑话,她咧开嘴,右手拖着锁链抬起,手指摊入御门美津指间缝隙,狠力快速后折,嗤笑道:“你还真是天真,需要我再重申一次吗,从最开始,你就始终是我的下位。”
“你之所以活到今天,不是因为你的谎言多精湛,相反啊,而是老娘暂时不想收拾你。”
御门美津青筋一根根暴起,两人逐力的手交握,谁也不让谁,谁也赢不了谁,悬停在水镜之上。
“我的命捏在你手里?”森谷萤靠近她,极近的欣赏着她青白交加的脸,恶劣地戳穿御门美津傲慢下的盲区:“错,是你的命始终有我来决断,我想活你才能活,我要你死,两败俱伤你也逃不了。”
“蠢货,你真的是千年前咒术全盛之时的名人?怕不是被坑到死都在替别人顶锅的喽啰吧?”
话语未落,水镜开始剧烈震动,空气中变得湿沉,森谷萤腰部以下埋在水中,水化为万千利刃刺入她的身体。
一瞬间鲜红丝丝缕缕在水中开出一朵朵血花,森谷萤没有吭声,气息却有了颤、抖:“怎么?戳到你的痛处了吗?”
御门美津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审视着她:“一个离开姐姐就夹着尾巴犹如丧家之犬的小变、态,什么时候有底气教训起我来了?”
森谷萤面色冷了下来,指节隐隐泛着青白,骨节摩擦声咯吱咯吱响起。
“到现在都不敢去见你的雪纪一面,是在害怕吗?怕雪纪知道你就是个暗中监视她,躲在暗处窥伺她的生活的控制狂。”
“小鬼,我今天就教教你如何尊敬前辈。”
指尖逼近森谷萤的眼前,一枚尖利的水针凝结而成,眼见就要刺入那颗深蓝色眼珠,森谷萤却眼也不眨地直视着她。
那眼神让御门美津想起了还活着的时候,又一次在神社外遇到的一只柔软的生物,雪白的柔软的皮毛,娇小的体型,那么无力的、脆弱的生命,被饥饿的山民捉住拎起时依然在拼命挣扎着。
直到被剥开皮囊,依旧拖着残躯蹬踹着刽子手。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森谷萤淡淡开口。
自从山田怜子的灵魂进入[滞灵川],御门美津交出术式使用权的那一刻起,[滞灵川]就呈现出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