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他一番,语气冷淡,带着几分警惕:“外来人?干什么的?”
林砚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在下林砚,是一名医者,听闻颧浅县曾有瘟疫,特来看看,或许能尽一份绵薄之力。”他刻意放缓了语气,掌心却悄悄握紧了心口的魂牌,指尖传来乌木的微凉,让他稍稍安定了几分。他知道,颧浅县不比江南,这里人心叵测,一言一行,都需万分谨慎。
听到“医者”二字,两个士兵的眼神微微一动,其中一个士兵咳嗽了几声,声音沙哑:“医者?呵,这颧浅县,最不缺的就是医者,最没用的,也是医者。前些日子,来了好几个医者,不是染了病死了,就是不知跑哪儿去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别在这里白白送了性命。”
另一个士兵也附和道:“就是,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瘟疫虽然退了,但城里还有余毒,而且……城里不太平,外来人,还是少惹麻烦为好。”说罢,他朝林砚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离开。
林砚没有动,只是缓缓说道:“在下既然来了,就没有回去的道理。无论是瘟疫余毒,还是其他麻烦,在下都想看看。若是能救一人,便是值得。”他的语气不卑不亢,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他知道,吕玲晓当年,也是这样,顶着所有人的劝阻,毅然走进了这座城池。
士兵看了他许久,似乎被他的坚定打动,又似乎是懒得再纠缠,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要进去,便进去吧。记住,进城之后,少说话,多做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砚道了声谢,牵着马,缓缓走进了城门。一踏入颧浅县,一股压抑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与江南的温婉灵动截然不同。街道两旁,房屋大多破败不堪,墙壁上布满了黑色的污渍,像是被瘟疫侵蚀过的痕迹,偶尔能看到几户人家的门窗紧闭,门口挂着白色的幡旗,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味、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街道上行人稀少,大多面色苍白,步履蹒跚,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偶尔有几个孩童跑过,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脸上沾满了灰尘,眼神里没有孩童应有的纯真,只有与年龄不符的警惕与麻木。他们看到林砚这个外来人,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着他,眼神里夹杂着疑惑、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林砚牵着马,缓缓前行,目光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试图从这破败的景象中,找到一丝与吕玲晓相关的痕迹。他记得,吕玲晓曾在信中说过,她在颧浅县的城西,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