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齐浚点头,苍白的脸上露出笑意,“两年前陛下刚刚登基,亲自到青要山神宫接我入荣京。下山之后,我们就是在这里吃饭的。”
“是啊,两年前我接你入宫,给了你梅侍卿的名分。”朱炎忽然道,“你是怡国皇子,却只做了个侍卿,是不是觉得很委屈?”
“只要能在陛下身边,怎么都不委屈。我那个皇子是什么样子,陛下最清楚。”齐浚温柔地回答。
“那个时候真好啊……”朱炎说到这里,忽然想起后面发生的事情,筷子一举,“不说了,吃饭。”
饭菜不算丰盛,但很可口,对于跋涉了大半天的旅客来说,足够让人满意。
正当众人吃得投入之际,朱炎忽然停下筷子:“这烟怎么越来越浓了?”
饭铺烧的是土灶,难免烟味,但此刻这烟越来越浓,越来越黑,确实很不对劲。
“客官有什么吩咐?”老板的手扯着大围裙走了过来,笑容可掬地问。
朱炎心头忽然警铃大作:“来人,将他拿下!”
然而已经晚了。二十名骑兵刚一站起,便摇晃着倒了下去。
那黑烟之中,果然有毒!
与此同时,饭铺老板围裙一翻,内里藏着的一把尖刀迅速朝朱炎刺了过来!
朱炎情急之下,抄起桌上一个盘子挡开尖刀:“你是什么人?”
“我是荣国人,我们都是荣国人!”老板再度抄刀扑上,“暴君朱炎,你穷兵黩武,严刑峻法,害死了我们荣国多少人!今天,我就要为我儿子报仇!”
“为儿子报仇!”老板娘也抄着菜刀从侧面包抄过来。
“诛杀暴君!为亲人报仇!”饭铺四周,不知何时冒出了许多村民。他们有的拿着扁担,有的拿着锄头,全都朝着朱炎围了上来。
“安安小心!”朱炎刚闪身躲开老板的袭击,身子却蓦地被推向一边,却是齐浚推过一张桌子,和原先的桌子一起将朱炎夹在中间。
“你干什么?”越来越浓的黑烟中,朱炎行动受制,一时竟分辨不出方向。最后的视线中,只见齐浚从倒地的侍卫身上抽出一把刀,朝自己走了过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心底冒出,刹那间让朱炎毛骨悚然——自己吸入黑烟已经手脚麻痹,齐浚却为什么行动自如?还有,那些村民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袭击他?
黑烟完全遮蔽了视线,朱炎什么也看不到了。她只听见呼呼的风声,感觉有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