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影孤零零地站着,望着朱炎的方向,随即脚下一个踉跄,单腿跪地,一口血直喷出来。
“你没走?”朱炎走到齐浚面前,恼怒又诧异地问。
“臣说过……要留在陛下身边……还望陛下开恩放过悠之……”齐浚说着,又是一口血,身子斜斜向一方倒去。很显然,以重伤之身强行动用灵力,他已是无力再撑下去。
“朕费心费力救回你的命,结果你回报给朕的就是这个?”朱炎一把揪住齐浚的头发,将他的脸拽起来正对着自己。
“对不起……悠之他太冲动……臣也是昏迷中被他带出来……陛下放心……臣不会走……”齐浚勉力用气声回答。他脸色苍白如纸,却衬得眼睛幽黑而湿润,足以让她惊心动魄。然而这一次,朱炎不会再心软,他再说什么,她也不会信了。
“既然不想好好养伤,就成全你。”朱炎松开手,一把将齐浚抛在地上,“关回太医院里去,加强戒备,看还有哪些不怕死的怡国人来救他!”
“是!”士兵们一拥而上,将齐浚押解着带走。“相信我,我不会逃……”齐浚挣扎着转过头看朱炎,却没有换来朱炎的回应。
很快,朱炎的眼前,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黑暗。
“派人去京城请国师来。”忍着心脏的紧缩,朱炎故作平静地对白千山道:“怡国余孽还在,留着齐浚这条命还有用。但他这身灵力,是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