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年,自然不能得罪。就连元帅白千山,也是杨密之的表亲,自己在这边的一举一动,杨丞相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也罢。”朱炎无法,终于放弃,“让太医院那边尽心救治。”
“陛下在吗?”房外,忽然传来白千山的声音,“臣有要事,求见陛下!”
“什么事?”朱炎还穿着寝衣,只能让郑玄英出去询问,自己则在侍女们的服侍下套上了外服。
“叛贼齐浚勾结怡国余孽想要逃跑,已被臣派人围在太医院中。如何处置,请陛下明示!”事态紧急,白千山显然不愿耽搁工夫,索性大着嗓门在殿外朗声说。
什么?他要逃跑?朱炎一怔,顿时觉得手脚冰凉——难道他先前说的那些,都是骗自己恢复他的灵力?她竟如此愚蠢,又被他骗了一次?
“和朕一起去太医院!”朱炎匆匆披好衣服走出太极殿,和白千山一起向太医院走去。
太医院门口,此刻已经围满了全副武装的黑甲军士。见朱炎到来,众将士纷纷让开一条通道,露出了人群中心的齐浚,和几个穿着夜行衣、手持兵刃的怡国人。
齐浚此刻还很虚弱,他头发披散,脚步虚浮似乎都无法站立,被一个为首的怡国人牢牢搀扶着。人数悬殊,若非白千山碍于齐浚的身份去请示朱炎,荣国士兵早就可以把他们杀个一干二净。
“齐浚,你不是今天当众献城投降了吗,为何背信弃义要逃跑?”朱炎走到距离他们不过一丈左右的地方,威严地问。
“你们荣国才背信弃义,若非你们撕毁盟约暗中出兵,怡国怎么会被你们打败?”齐浚还未开口,那个扶着他的年轻黑衣人就骂道,“阿浚为避免生灵涂炭,不惜与皇室决裂才献城投降,可是看看你们把他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你们荣国人都是残忍无情的禽兽!”
“骂啊,可以再骂得难听一点。”朱炎懒得分辩,面不改色地接话,“反正你们都逃不掉了,既然齐浚不说怡国皇室的去向,朕就捉住你们来审!”说着女帝一挥袍袖,“上!”
“慢着!”齐浚见荣军士兵就要冲上来,赶紧喊道,“陛下,臣不会逃走的。求您开恩放郑悠之他们离开!”
“阿浚,你在胡说什么?我来就是为了救你的!”郑悠之急忙打断齐浚,“你放心,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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