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国皇室秘密遁走,除了带走大部分宫中宝物,还带走了一大批对他们忠心耿耿的官员和军队。甚至还有不少城中百姓,也逃离了即将被荣军占领的都城。
荣军此刻占领的,基本上是一座只剩下老弱病残的空城。
根据探子的报告,在各个方向上都发现了怡国人逃难的队伍,因此很难判定怡国皇室的去向。若是分兵追击,就会造成兵力分散,就算真的遭遇了怡国皇室也难以对敌。
更何况,主力部队还得镇守怡都,以防怡国埋有伏兵,给荣军来个瓮中捉鳖。
“搜捕怡国皇室是其次,陛下安危最为要紧。”白千山一向谨慎,加上怡都内已经零星爆发了针对荣军的偷袭,更是不敢多派军队出去追击。他连夜调派人手,将朱炎驻跸的怡国太极宫围得密不透风。
“白元帅这么做,岂不是生生放跑了怡国皇帝?”朱炎心中恼怒,却又无可奈何。若是那该死的齐浚肯吐露怡国皇室的计划,他们又何至于左右为难?
“齐浚那边,审得怎么样了?”好不容易抽了个空隙,朱炎问身边的女官郑玄英。
“还不曾有结果。”郑玄英伺候朱炎草草用了膳,又搬出一大堆账册放在朱炎案头,“这是本月的粮草账目,这是从怡国皇史宬中搜到的户籍册,还有怡国皇帝一年来的起居注,都按照陛下的吩咐送来了。”
随手翻开荣军粮草账册,扫了一眼末尾寥寥无几的余粮,朱炎心头烦躁:“叫他们加紧审。无论用什么手段,今天夜里一定要有结果!”再这么拖下去,让怡国皇室逃走,以后想要再彻底歼灭他们就难了。
怡国一向富庶,若是他们真的卷土重来,荣国的国库能不能支撑还真是个问题。
“是。”郑玄英答应了,正要出去,朱炎又叫住了她,“等朕看完这些账册,亲自过去一趟。人现在在哪里?”
“就关在怡国皇室的诏狱,离此不远。”郑玄英说着,见外面天色渐黑,就张罗着掌了灯,放在朱炎的案头。
朱炎这一看,就看到了临近子夜时分。等到她终于推开案上书册站起身时,整个怡都已是夜深人静。就连喝酒吃肉庆贺胜利的荣军将士们,也纷纷在营帐中入睡了。
“齐浚还没招吗?”朱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活动了一下坐得僵硬的四肢。
“臣吩咐他们有结果就及时来报,如今没有动静,梅侍卿应该是没招供。”见朱炎迈步往外走,郑玄英贴心地给朱炎披上了一件貉子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