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可不是没心思的小傻子。”
崔鹤年一挑眉:“如此看来,向师弟索要资源,是确有其事了?”
温儒看她:“都是一个峰头的,便是一个家里的,大家休戚与共,谁得了资源不会给大家分一分?何况阿沐修为尚浅,得的资源却多是金丹才需要的,却恰好是他师兄师姐需要的,大家今日取了,来日自会还的。师姐,你难道没从同门那儿得过资源吗?就是阿沐小孩子家家,跟个狗儿似的,护食,让师姐见笑了。”
这可是真能说,还顺带骂了简沐是狗。
崔鹤年也不惯着:“师妹,我辈修仙,最忌讳的是走了歪门邪路。而这走歪门的,最忌讳的却不是坏,而是蠢,尤其是蠢而不自知。师妹,民间凡人都知道‘取而不问则为偷,不允强索是为抢’,你一个修士,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
温儒:“!”
“师弟师妹年纪再小,他们的东西就是他们的,不愿分就不愿。你身为师姐,旁的师弟师妹修行缺少资源,是你的责任,你当花心思去寻资源。带着他们去做宗门任务,去外出历练。师弟师妹得了资源,那是他们自己的本事,与你何干?人家的东西,为何要来为你的无能填补?”
崔鹤年语气和缓,未曾有半点疾言厉色,却是字字戳中了温儒的痛处。
温儒昂着头,想驳回去,却找不到词,想破口大骂,又不敢。
崔鹤年看着她,神识却在颐安峰所有弟子的脸上扫过——但凡有人的脸上有一点点愧疚,他们就是还有救的,结果却是可悲的。
脸红低头的倒是有,但那不是愧疚,是恼羞成怒。他们跟温儒一样,知道不对,却不认为错了,此时的心中,反而在怪罪崔鹤年戳破事实吧?
“师弟师妹,把你们的东西都拿回去。”崔鹤年对着小孩子们道。
“哎!”简沐快活应了一声,立刻就蹿进人群里头去了,挨个伸手。可是他要了两个,动作却一顿。
只有他一个人要,周小安没跟过去。
简孚秋:沐沐,别叫师姐,你只管你自己便罢了。
简沐极其听话,并未回头,直接转身走向下一个。
周小安在一旁垂着头,没了方才见到简孚秋回来的快活,反而有一种深切的惶恐——明明是师姐,她却不似简沐这般无所畏惧,不能和师弟站在一块儿了。
简沐挨个要了过来,有人将从他和周小安那里索要的,都还了回来,有人却只归还了简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