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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林芝堂堂长留宗掌门,本无意偷听一个小辈的谈话,但林斯敬觉得翟枰宸来历可疑,他和简孚秋单独两个人在洗灵池,不知会说些什么,实在是把温林芝纠缠得有些头疼。
他也觉得师弟的性子有些怪,但林斯敬是他们这一脉的小师弟,如今虽说还有几个同门,但要么游历,要么闭关,难说这辈子是否还有再见之日了。温林芝对林斯敬还是有几分宠溺的,这才给他听了。
可听完了,只觉得更气。
“确实是我那大徒弟不善授业,师兄为什么骂我?”林斯敬颇有些不服气,“我徒弟其实已经不少了,当初若不是师兄你说他们俩可能是转世重修的,你精力不够,让别人收去心有不甘,我也不会收下他们。”
温林芝深吸一口气:“你做什么只盯着简孚秋的衣食住行?”
林斯敬:“我对他嘘寒问暖,他尚且与我不亲,我何必要教他本领?”
“你教什么了?即便灵宠,但凡聪慧些的,也不是一点吃喝就能收服的。当凡人的话本子吗?一口吃喝就有大能乐意把他供着?何况简孚秋是个戒心颇重的大活人?!你这么干,只会适得其反。”温林芝指着林斯敬,“我原以为你是真的不擅授徒,你这……故意不把孩子教好?”
林斯敬总算是没对温林芝撒谎,他也不敢撒谎:“……”
温林芝气得涨红了脸:“多大了?一千五百多了!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莫说长留宗,就是街边插旗,打把式卖艺的,正经收下的徒弟也不会让徒弟饿死。人家拜师,就是来学本事的,你苛待他都无妨。为师者传道授业解惑,这才是根本,你哪一点做到了?你——”
温林芝训得林斯敬头都抬不起来,突然,温林芝想到了什么,话头一顿:“把你那个狗屁警心石给我,你道心都坏了!怪不得你这些年修为无半丝进境!”
这哪里是他对徒弟照顾不周的一时小事?明摆着林斯敬已经歪了。
林斯敬一惊,也抬起头来:“怎、怎么会?”
温林芝盯着他的眼睛,不多言,将手伸过去,道:“拿来。”
林斯敬喘了起来,下意识将警心石护在怀里,可他额头上汗水已经淌下来了。
林斯敬有个道号,叫修竹真人,他是以竹入道的。竹,君子。林斯敬如今这模样,哪里有半点君子之风?
温林芝只觉心疼:“是我对你看顾不周。”
他对这位师弟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