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简孚秋该是自己保护了自己。
简孚秋又道:“城主说他帮我断了与老张的尘缘,告诉我,将来最好不要再去找老张,我对他已无亏欠,老张将来会有很多人为他养老,为他送终守墓。沐沐他那时候小,死活不乐意改名,城主便让他随我姓,便给他改了个‘沐’字。”
“你们这也是父子同修了。”差一两岁的父子,想起来一回,翟枰宸便笑一次。
简孚秋也笑,年长了也觉得好笑,可他和简沐从没起过断绝联系的想法,他还是喜欢宠着简沐,简沐叫着他师兄,其实对他的依赖远超寻常师兄弟。不过他们也知道人言可畏,自入长留宗,也只是简孚秋对翟枰宸说起过,连周师姐都不知道的。
“枰宸,斩尘缘要怎么斩?真……斩吗?”
“当然不可能,那得多缺德。”说起这个翟枰宸就叹气,“不要用字面的意思歪曲,斩尘缘、杀妻证道,还有锦衣镇你所见的抢功德,都是容易纯看字面意思,念歪了经的。斩和杀,都是断绝的意思,抢功德,不过是各凭本事,看谁在遇大事时,更能立下大功德。归根到底,修仙是自己的事情,拿别人的生死证自己的道,那是狗屁。”
简孚秋嘴唇动了动,他觉得翟枰宸这几句话,好像颇有感触,就算看不见他的面,也有一种深刻的无奈感。但他没问,就如翟枰宸说的,这些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单说斩尘缘,树大生虫,一个大族总会有不肖者,一旦其仗着家中老祖的声势为所欲为,孽债多少要算到修士身上几分。就如蓝家,这次出了个蓝萃儿,他家未断尘缘的修士,可是要头疼死了。不过,他们过段日子要来谢你的。”
翟枰宸这话也有些怪异,好像他不是修士,但人家分明是化神的修为,该是他想多了。
“谢我?难道不来怪我吗?”
“怎么可能怪你?你将事情掀开,若没有你,将来蓝萃儿真成天魔,他们蓝家就是要头一个填进去的。”
“嗯?”
“修仙界的规矩,出了天魔,其宗族的修士打头阵。完完整整的天魔,算是天劫了,可没有你们当日打起来那般轻松。”
简孚秋真的不知道,修仙界竟还有这规矩。不过,他不知道的事情多了。修仙十年,他在颐安峰真就没学到什么。
简孚秋又与翟枰宸说了些初到长留宗的趣事。
修仙界崇白,长留宗到处不是白便是有点灰突突的蓝色,他俩以为这地方有什么大人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