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的讨债鬼面前,跟他说:“叫我爹,我养你,你以后给我养老送终。”
蹲地上发呆傻笑的讨债鬼听见张银子这么说,看向了他,叫了一嗓子:“爹!”
“好,那你就叫木头,是我儿子了。”
听到这里的翟枰宸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还以为你俩是竹马青梅的小伙伴,原来是父子?”
五岁的爹,三四岁的儿子,翟枰宸没想到,这把年纪还能听到这么多新鲜事。
“嗯,羁绊颇深的父子。”想起小时候,简孚秋也笑了,他其实也有不知者无畏的时候。
虽无血缘,但张银子给讨债鬼起名为木头,木头叫了爹,应了名字,张银子还真要饭“养”了木头一年多。木头则在这段时间里,渐渐开了智,从傻子变成了能说会道的小鬼机灵。
“师弟怕是被人蒙蔽了灵智,被人藏在那儿的。他恢复神志不是因为遇见你,是因为他年岁渐长,要点灵了,沐师弟的出身该是有些门道。”翟枰宸不与他调笑开始说正事了,他阅历深得多,这些事情一听便明白。
他犹豫了一番,还是道:“小主人,无论你的父母是因何原因放弃你,你与他们的尘缘也都是断了。”
“我大师兄说,我们两个出身都有些问题,让我们修为有成了,再去解决。”简孚秋背对着翟枰宸,点点头。
泡在灵泉里的翟枰宸翻了个白眼:果然是对简孚秋反着说的,苏良生不可能不明白,这是真怕简孚秋修行太轻松啊。
“遗弃一个婴儿,是很严重的孽债,扔到野外更严重。正常人即便是小地方,没有收养孤儿的慈幼院,也该朝富户门口扔。虽说富户不会把孩子当成亲子,但当成下人给口饭吃把人养大,还是没问题的。甚至有些富户会很高兴收养幼童,因为这是送上门的功德。”
翟枰宸也有些交浅言深,老张再如何不好,简孚秋即便不正经叫他一声爹,也是简孚秋的养父,他这就差指着简孚秋的鼻子告诉他“别对你养父有多大感情,他确实对你不怀好意,过大于功”了。
但这也是翟枰宸从简孚秋的讲述里,听明白了简孚秋的态度。他本人对老张没有任何美化,记着恩,却也很清楚这里头的弯弯绕。
“嗯。”简孚秋点头,他一边听,一边整理起了自己的收获。
“你的双亲将你放在野外,也可能他们同样面临生命威胁。但这依旧代表着父母的彻底撒手,生死看天,他们不管,让老天管,孩子的生死与他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