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使不得,做媒人成姻缘乃是积功德的,哪可再要你们的钱财?”
妇人说完,转身就跑了。那子立刻追了出去,在院子里依稀能听见外头的拉扯声,一个“使不得”,一个“必须给”。后来便是铜钱掉落在地上的叮当声,又有人远去的脚步声。稍后那子便回来了,与其母道:“娘,钱落在地上了,我便没有去捡。”
“该的,该的。钱已是给出去了,不是咱们的钱了!”母的语气里,都是喜悦。
简孚秋:“???”
虽他在凡间长到八岁,便因点灵入了仙门,但他毕竟也是到八岁了,懂事了。他记忆中的凡间,可不是这样的。
院子里的场景还在继续,新妇嫁入孙家,便被让进了主屋。母只住在东侧间里,子虽是女子的丈夫但也只与她敦伦时进主屋,其他时候住在柴房里。母子俩不让女子干活,且将家里的鸡一只只宰了,全给了女子吃喝,他俩连鸡汤也是不沾一滴的。
且这两人只要做事,言必称为了儿媳。
“哎哟,这地啊,我老婆子看着挺干净的,但是为了儿媳畅快,可不是要扫得干干净净的。”
“柴火家里是够的,可是为了媳妇高兴,我自然是要多多打柴的。”
主屋里,女子的惨叫响起,继而是婴儿诞生的哭喊。这婴儿一哭,便没有停,他哭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凄厉,却又变得嘶哑,变得无力,变得断断续续……
“娘!夫君!我能喂孩子!我有奶水的!娘!让我喂喂孩子吧!”
母:“你刚刚生产,气虚体弱正该养着。”
子:“孩子得你血肉出生,已是亏欠你了,如今怎能他啼哭两声,便让你去喂他呢?”
孩子不哭了。
“我孙儿命苦,可谁让你母亲体虚呢?若有来世,你投胎找个健壮的母亲吧。”
“呜呜呜,我的儿,我的儿,可是爹实在是不能让你拖累你娘啊。”
院子里,母子两人在哀哀啼哭,却听不见主屋里一直哀求的女子的声音了。风吹过,一直哀求看向简孚秋的母子两人再一次消失了,院子回归了平静。
简孚秋已然是背后发毛,外加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本以为厉鬼诉说的往事已经结束,谁知主屋一直紧闭的窗户突然动了,窗户悄悄地,缓缓地,被一只白嫩的手撑开,待将窗户用木棍撑住,那手缩了回去,不一会儿却紧紧拽着麻衣伸出来,利落地将麻衣捆在了窗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