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
“不用招待了,直接说正题吧。”简孚秋摆摆手。
镇长还想再邀,可他刚张嘴,便让仙官打断了:“本镇一向太平,直到今年初,我们这儿有一户孙姓人家死了儿媳,地仙示警,下葬的时候我们便给这女子做了一应法事,又厚厚给了陪葬,但还是出事了。先是这家的寡母突然跌倒,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就这么直接抽死了。这家的儿子躲入了地仙庙,可第二夜,小人去庙中送贡品时,发现他已然死透了。”
简沐嘴巴鼓了鼓,想说“你们这地仙够没用的”还是给憋回去了。
地仙的能力也是各不相同的,有强的,长留宗的长老出去也得客客气气的。有弱的,比这麻衣镇的地仙还不如。简孚秋与他幼时在凡间,便遇见过专门看小孩子的地仙来逗他们,是个拨浪鼓所化,弱小、无害,亲近幼儿,嗓门大,靠着照看与保护幼儿,得些香火供奉,倒也活得挺畅快。
若是大地方,也不止一个地仙,只要凡人足够供养得起,成千上万的地仙也是有的。
简孚秋觉得站着跟对方一问一答实在太浪费时间,便举手示意仙官带路。仙官行礼,便带路便示意其他人离开,镇长等人松了一口气,匆匆退走了。
“又过了两日,孙家那边突然天黑了。旁的地方分明还是白天,可就是进了他们家,立刻便黑了,后来这天黑的地方便越来越大了。我们问过了地仙,地仙却背过了身去。只能上报仙廷,这才等来了三位仙人。”
“看见了。”简孚秋停下了脚步,其实距离还远,但这儿就能看见有丝丝缕缕的黑气朝上冒了。
简沐手搭在额前:“怨气好大。”
仙官闻言有些愤愤:“这孙家母子,乃是本镇有名的厚道人,娶了儿媳后母子俩对其也是颇为关爱。孙家母子骨瘦如柴,这儿媳倒是养得白胖痴肥。即便如此,她犹嫌不足,四处说母子俩的坏话,哭闹合离。生了孩子依旧不知收敛,不愿哺乳,以至于无辜稚儿生生被饿死!”
“所以这儿媳叫什么名字?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该是姓赵的,病死的。两位仙人,这女鬼道行不高,雷火符咒下去,便能使其灰飞烟灭,她——”
“停。”简孚秋抬手,“除非满身业力的,否则打得人魂飞魄散,是要损大功德。你这教唆的,也要跟着损功德的。”
仙官顿时脸色一黑:“她杀了丈夫与婆母,怨气滔天,如何还不算满身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