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Gin没有接这句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到旁边的车顶上。
“打开看看。”
伊尔迷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叠照片。
第一张:他走进警视厅,时间是白天,角度是从对面楼顶拍的。照片里他的侧脸很清楚,警视厅的招牌也很清楚。
第二张:他和佐藤在警视厅附近的咖啡厅说话。佐藤的表情很认真,他面无表情。拍摄距离很近,大概就在隔壁桌。
第三张:他在FBI的据点附近出现。照片里他站在街角,身后是赤井秀一的车的尾灯。
伊尔迷一张一张地看过去,表情没有变化。他的心跳没有加速,呼吸没有改变,脸上的肌肉没有任何多余的移动。这是揍敌客家从小训练的基本功: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让你的敌人知道你在想什么。
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他为什么没有发现?
他看完最后一张,把照片放回信封里。
“拍得不错。”他说。
Gin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不打算解释?”
“解释什么?”
“你为什么去警视厅。为什么和那个女警官喝咖啡。为什么出现在FBI的据点附近。”
伊尔迷抬起头,看着Gin。
“你是在审问我?”
Gin没有回答。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谁都没有移开。
基地里很安静。远处的灯发出嗡嗡的声音,像是某种昆虫的鸣叫。
“我在给你机会。”Gin说。
“什么机会?”
“解释的机会。”
伊尔迷歪了歪头。
“如果我说这些都是误会,你信吗?”
“那要看你怎么说。”
伊尔迷沉默了一会儿。
“警视厅的事,是目暮警官找我的。他想让我做线人。我拒绝了,但他每个月还是给我打钱,我懒得退。”
Gin的表情没有变化。
“咖啡厅的事,是佐藤警官约我谈案子。连环杀人案,她问我有没有线索。我说没有。”
“FBI的据点呢?”
“我不知道那是FBI的据点。我只是路过,去买蛋糕。”
Gin盯着他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