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的结构图在这里,安保人员的名单和排班表在背面。”他指了指纸袋,“你有三天时间。三天之后,那家银行里不能有任何和组织的关联。”
“包括人?”
Gin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一下。
“包括人。”
伊尔迷点点头,把照片和文件装回纸袋里。
“还有一件事。”Gin在他站起来之前说。
伊尔迷重新坐下。
“沼渊的事,组织里有人在传一些闲话。”
“什么闲话?”
“说你动手太快了,没给他留活口的机会。有人说你是故意的。”
伊尔迷歪了歪头。
“他们觉得我应该留活口?”
“他们觉得你应该先问出情报再动手。”
“沼渊是叛徒。”伊尔迷说,“叛徒嘴里的话能信吗?”
Gin看着他,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你倒是想得清楚。”
“这不是常识吗?”
Gin没有接这句话。他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纸袋——和上次年终礼品的包装一样——推到伊尔迷面前。
“给你的。”
伊尔迷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个保温杯,深灰色的,金属质感,拿在手里很沉。
“咖啡凉了不好喝。”Gin说,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伊尔迷看着手里的保温杯,沉默了一秒。
“谢谢。”
“嗯。”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
“Gin。”
“嗯?”
“那些传闲话的人,需要我处理吗?”
身后安静了两秒。
“不用。”Gin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听不出情绪,“我会处理。”
伊尔迷点点头,推门离开。他感受到了Gin的试探,这并不是什么好信号。
走出公寓楼的时候,他把保温杯从纸袋里拿出来,看了看。杯身上没有任何标志,干干净净的,和他公寓里的所有东西一样。
他把保温杯放进包里,等回到公寓,小奇正在发泄精力般的跑酷,从客厅跑到厨房,又从厨房跑回客厅,撞翻了垃圾桶,猫砂撒了一地。
伊尔迷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