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哭了?”
云华茂心头悲切与欢喜交杂,脸上表情略有扭曲,眼中的光却亮了许多。
“想到怡儿能好起来……我高兴……”
他也胡乱给自己抹了两把脸,随着姜惜玉和霍善全笑了起来,脸上的阴霾忽地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切的光彩。
“姜大夫……”他刚要叫姜惜玉便改了口,“表嫂,既说定如此便事不宜迟,我这便带你去见夫人。”
姜惜玉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罢就要往外走。
“等等!”
霍善全一声便制止了云华茂,他见他们二人皆不动只能把本都要踏出房门的腿收回来,原模原样地站回他们对面。
姜惜玉和云华茂不解地望着霍善全,不知他为何要阻拦他们二人。
他一脸淡定,眼神盯在姜惜玉身上,扫视了一圈。
云华茂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目光在姜惜玉身上停了一瞬,脸上的表情从不解变成了恍然,又变成了惭愧。
“是我考虑不周。”他拍了拍额头,“姜大夫等等,我有东西。”
他们两人仿佛达成了什么共识,独留姜惜玉一脸疑惑:“哪里考虑不周?”
“表嫂……”他犹豫了一下,“你这身衣裳怕是……”
姜惜玉低头看了看自己,月白的交领襦裙,外面罩着一件青灰色的半臂,素净是素净了些,可她平日就是这般打扮,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如此简单轻便的衣着,才能让她在药房干活时行动自如,脏了破了也不心疼,可以随时更换。
云华茂欲言又止,看了霍善全一眼。
她转念一想又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作为云华茂的表嫂“霍夫人”,她这身衣裳确实太素了。
而且浑身上下都没有什么像样的首饰,只有头上簪了一根银簪还算是件装点。
云华茂见她似乎明白了,像是得了什么应允,连忙接话:“姜大夫,我夫人生产后给她新置办过一些衣裳首饰,一直没来得及送出去……”
“你们身形相仿应是能穿,都是崭新的好衣裳,一次都没上过身。你若是不嫌弃……”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觑着姜惜玉的脸色,“换上试试?”
姜惜玉张了张嘴,想说不用这么麻烦,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点了点头:“劳烦官人了。”
云华茂如释重负,连忙唤来一个丫鬟,低声嘱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