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自在。”
见姜惜玉若有所思,他便掀开帘子,率先下了车。
秋日的阳光温暖,洒落在他肩上,微风将他的玄色衣袍吹得微微扬起。
霍善全转过身,很自然地伸出手来。
姜惜玉正提着裙子准备自己跳下去,眼前突兀见了一只手,动作微微一顿。
霍善全的手骨节分明,指腹有厚厚的茧,悬在半空中,等着她牵上去。
姜惜玉捏着裙角的手紧了紧,下一秒松开衣裙,把手放进他掌心。
他的手指合拢,握住了她的手,力道不轻不重,稳稳地托着她下了车。
等到脚踩在地上的那一瞬,姜惜玉就准备把手收回来。
还没等她收手,霍善全已经把手收了回去,拍拍衣袖走上前去,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隗争站在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他从霍善全入了军伍便开始跟着他,到如今也有七八年,从没见过将军对哪个姑娘这般殷勤过……
霍善全甚至都不会同姑娘讲话!
父亲去世,母亲患病,妹妹又不能自作主张管兄长的亲事……
只有外祖家试探性地提过要为他议亲,也被他给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说自己多年为征战,战场上刀箭无眼,说不定哪日便要马革裹尸,便不愿耽误了别家女子。
让将军扶人下车这种事,放在从前,隗争连想都不会想。
可今日,将军真就干这种事了……难道铁树也要开花?
隗争强逼自己把目光收回去,走到门前,抬手叩了叩门环。
门房探出头来,隗争报了霍善全的名号。
那门房脸色一变,连忙把门打开,弓着腰将人往里请。
刚穿过影壁,一个穿青色短衫的小厮匆匆迎上来,脸上带着为难的神色。
他朝霍善全躬身行了个礼,支支吾吾地开口:“霍将军,我们官人他……今日身子不大舒服,怕是不能见您了……您改日再来,成吗?”
霍善全脚步一顿。
“他前几日不是让人传话,说身子已经大好了?”
那小厮张了张嘴,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霍善全看着他,目光沉沉:“云华茂在哪儿?”
小厮的手指绞着衣角,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完整句子。
霍善全往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