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嘴唇小巧红润,可正是眼前这张小嘴一张一合就能吐出这么多让他羞愤的话。
霍善全眼睛瞪得大大的,简直想要伸手捂住她的嘴,堵住她的话。
但他若是真伸手碰她,就真成了不要脸的登徒子了。
霍善全一时找不到什么解决办法,只觉一股子气从丹田处升上来,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可他偏又肤色不白,就算再是羞恼脸上红的也没有多么明显,只是浮上了一层绯红,让他显得格外秀色。
姜惜玉敏锐地感受到霍善全脸色的变化,说完那句便一言不发。
再说什么就太小气了,霍善全抿住嘴,吐了口浊气,自以为不明显地瞪了姜惜玉一眼,不情不愿地把中衣褪至腰间。
映入眼帘的是霍善全蜜色的肩膀,修长紧实的肌肉紧紧贴在他的臂膀上,凹凸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姜惜玉的眼神在他身上游离,一点一点滑下去。
常年的军伍生涯把霍善全打磨的腰间没有一丝坠肉,窗外的日光洒入室内,光影将他腹上分明的块状肌肉描绘地更加深刻,随着他呼吸地一起一伏像波澜的海浪,活色生香。
再往下看......是他腰间洁白的中衣。
“咳咳.....咳咳咳咳......”
霍善全重重地咳嗽,拉回了她的注意。
姜惜玉恍然回神:“将军,我要在你后背施针,请转过身去吧。”
霍善全这下是真有些信她忠情于自己无法自拔了。
怎会有女子这样不加掩饰,赤裸裸盯着男子裸露的身躯那么久,眼神还那么火热,简直要把自己的腹肌盯穿了。
他见姜惜玉的注意力回来了,又磨牙盯了她半晌,把她盯得缩了缩肩膀,才依言转身。
裸露的精壮后背展露在姜惜玉眼前,从肩胛到腰际,横七竖八的疤痕填满他的身躯,疤痕边缘整齐平滑的是刀伤,不规则小坑中间微微的凹陷是箭伤......
最长的那道从肩胛一路蜿蜒到脊柱旁,像一条随心流淌的褐色河流,又如一条趴在皮肤上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弹射而起绞杀猎物的蜈蚣,沉默而狰狞。
一道一道的伤痕全是他忠贞不渝,为国拼杀的象征。
姜惜玉像着了魔,像被什么迷了心窍,手指轻颤着向前摸去,顷刻间就触上那道最长的痕迹。
霍善全脊背敏感地颤抖,震惊地回头看她,姜惜玉立刻将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