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也不太安稳,一整天下来发生太多事,云烛果然做噩梦了。
一会儿是在黑森林里被恶心的软体大虫子追着跑,跑得鬼打墙了,怎么也绕不出去,一会儿又是被泡在生物舱里,望着外面冷漠的研究员来来往往,她拼命想要挣脱,可用尽了浑身解数也打不开那舱门。
既然舱门打不开,那她只好——
云烛低头看了看生物舱内部,在想她应该如何排泄。
总不能就这样半躺着……
是不是太不雅观了。她可是救世主。
可是真的来不及了,再憋下去她膀胱炸了,那还谈什么拯救世界!
千钧一发之际。
云烛猛地睁开眼睛,几乎是弹射起身,飞快跳下床,光着脚丫子就冲进了厕所。
江纪寒的话都被堵回去了。
几分钟后,她满脸幸福地走出来,再次扑倒在床上,看起来活力满满,还滚了两圈。
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不适感的。
“饿了么?”
云烛从被窝里抬起头,“我还是比较喜欢点美团。”
“……?”
江纪寒把桌上的饭盒递给她,“刚才有人送过来的。”
她赶紧接住饭盒,规规矩矩地下床坐到桌边吃。
“谁送来的呀?时间掐的好准!”
云烛宛如饿虎扑食,已经顾不得里面有没有她最讨厌的大蒜了,饿了差不多一整天,现在就是直接给她一个大蒜她也能吃掉!
等一下,应该还是不能的……
“厉长茵。”他想了一会儿才记起这个名字。
还是因为上次她和云烛一起出门,他才记住了这个人。
“呜呜呜我爱长茵!她就是我最好的姐!”云烛大口吃饭,讲话鼓鼓囊囊的。
江纪寒沉默。
送一盒饭就爱上了?
她怎么那么容易爱别人。
“身体好点没有?还有哪里难受吗?还需要什么?”
江纪寒发出连环三问。
云烛歪头感受了一下,很实诚地回答道:“很好啊,不难受,就是想喝奶茶。”
这个东西怎么又出现了?是什么关键道具吗。
云烛沧桑地说:“唉,我都不奢望能喝到伯牙绝弦,只要有就好了。”
新的名词出现了,这次也是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