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惊讶,“那时候我们都在等对方先主动啊,怎么这样,你早说你在等,我还等什么啊,兜兜转转这么久,你早说我就直接亲了。”
陆泊新松开他脑后的活结,丝滑的发带应手而落,眼前重现光明。萧明煊就要睁开眼,陆泊新用手捂住他的眼睛:“等一下,还没有戴冠。”
陆泊新将他头发束起,戴冠。
才碰碰他脸:“好了。”
萧明煊第一反应便是扑向镜子,他要看看陆泊新把他弄成什么样子了。
发顶被绾成了一个有些松散、略歪向一边的小髻,算不上工整,甚至透着点随性。一支熟悉的白玉簪稳稳地斜插其中,宛如点睛之笔,中和了那份随意,平添几分清雅的少年气。
萧明煊摸摸自己的歪髻,又看看镜中陆泊新映出的影像,心绪复杂交织,小小的抱怨道:陆大人!你这......这也太歪了吧!难怪要绑眼睛,是怕本王笑话你手艺吗?
陆泊新煞有介事的颔首:“是。”
萧明煊看着他难得一本正经的开玩笑,笑得很开心。
上午的晨会开完,两人就腻在一起。
但就这么腻着久了也无趣,加之公务劳累,萧明煊很想干点别的事,又想不到做什么好。
几天后。
萧明煊没什么形象地歪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剔透的七彩琉璃盏。盏中清澈的茶水随着他动作转动,在阳光下折射出变幻的光斑。
他眼神放空,嘴角微撇,显然觉得这悠闲的日子缺了点什么。
“唉......”一声绵长而带着百无聊赖味道的叹息飘散在空气里,“闷死了,泊新,你说这日子,怎地这般,”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寡淡?”
陆泊新略略抬了下眼,随即又垂下,专注于笔下的公文,笔走龙蛇,沙沙作响。
“殿下想做什么?”他问。
“不知道啊,想不到。”萧明煊说。
陆泊新点了点头:“那想想吧。”
萧明煊撑着脸想了想,又朝陆泊新走近了点,靠着他手臂:“泊新,你没什么爱做的事情吗?你好像也没有什么很爱吃的东西,本王一想,和你相处这么久了,都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臣对这些不甚上心,吃什么做什么都好,公务压身,无暇他顾。”陆泊新看着萧明煊,又觉得这样似乎很亏欠萧明煊,自己这般沉闷,不善言辞,没法时时逗王爷开心,心里渐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