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要进去,竟真的让他爬上了那根伸进院墙的树枝。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终于翻过了墙头,跳进了察院的后院。落地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旁边的墙壁。他辨认了一下方向,记得陆泊新的寝房在后院东厢。
蹑手蹑脚地摸到陆泊新房门口,里面静悄悄的,只有微弱的烛光从门缝里透出来。萧明煊看着门边悬挂的一根细绳,犹豫了一下,他伸手摇了摇绳子,里面传来清脆的铃铛声。
他屏息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毫无动静。
可能没看见,萧明煊再拉了一次绳子。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出来。
萧明煊的心沉了沉。难道还没回来?还是......出事了?担忧瞬间压倒了其他念头。他焦急地左右张望,目光再次被窗边那棵靠近陆泊新寝房的树吸引。那棵树离窗户更近。
酒壮怂人胆,何况他本就不怂。
萧明煊毫不犹豫地又爬上了那棵树,这次他爬得更高,他趴在桂花树粗糙的枝干上粗重地喘着气。宿醉的眩晕感和攀爬的疲惫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四肢酸软无力。他勉强稳住身形,一只手死死抱住树干,另一只手颤抖着,用尽力气才将紧闭的雕花木窗推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一股带着暖意和水汽混合着淡淡皂角清香的空气,在他推窗的同时从窗缝里涌出,扑在他燥热的脸上。
他眯起被汗水模糊的眼睛,努力凑近那条狭窄的光隙,向寝房内望去。
寝房深处有一盏小巧的羊角风灯搁在角落的紫檀木高几上,散发着朦胧昏黄的光晕。这光晕恰好照亮了屏风附近的一方天地。
那是一架素雅的绢纱屏风,半透明的材质在暖黄的灯光下,勾勒出一个朦胧的剪影。
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正背对着窗户的方向,站在一个宽大的浴桶中。水汽氤氲升腾,如同薄纱般笼罩着那身影,
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肩背线条,如同精心雕琢的山峦,在光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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