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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王爷关心。下官确感有些不适,方才已向李大人告罪,不胜酒力。”
“哦?”萧明煊挑眉,看向李茂才,“李同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明知陆大人身体不适,还如此盛情?这杯酒,本王看,就免了吧?”
李茂才连忙道:“是是是,下官疏忽。陆大人身体要紧!这酒不喝也罢!”他示意侍从将那杯酒撤下。
萧明煊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看向刚才发难的孙主事:“孙主事,本王刚才在门外,似乎听到你说什么好大喜功、根基未稳?是在说谁啊?”
孙主事脸色一白,连忙躬身:“王爷息怒,下官、下官一时失言,绝无他意!”
“失言?”萧明煊端起侍从新奉上的茶,慢悠悠地吹了吹,“本王看,孙主事是忧心新政推行不易,担心陆大人年轻,压不住场面吧?”他放下茶盏,“这份心是好的。不过,陆大人虽年轻,但才干卓著,心思缜密,是父皇亲点的监察使司。他推行的新政,更是本王与陆大人反复推敲,报请朝廷备案的。怎么,孙主事是质疑朝廷的决断,还是质疑本王识人不明?”
孙主事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王爷明鉴,下官绝无此意,下官只是担心执行过程中会有疏漏......”
“担心疏漏是好事。”萧明煊打断他,语气缓和了些,“所以更要群策群力,而不是冷嘲热讽,阳奉阴违。陆大人,”他转向陆泊新,“关于孙主事提到的仓廪、市舶、巡检、保甲各处协调之事,你拟个章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