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萧明煊肯定道,“前两日他偷偷摸摸在库房角落翻看一个布包,被我撞见了,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虽然烧得黑漆漆一团,但他说还能看出点水纹光泽,绝对是天水碧无疑。这傻子,估计是想送又不敢送,怕再被撅回来。”
“这倒是个物件。”陆泊新沉吟,“虽只是一小片,却是火海劫余,若能让映程看到......”
“但怎么送是个问题。”萧明煊接口,“直接让周显去,估计门都进不去。我们送去?沈映程那么聪明,狐狸成精,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反而显得刻意。说不定连那点布都不肯要。”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或许,”陆泊新缓缓开口,“不必刻意送。映程最近常去废墟清点,若在他某次去时偶然发现,旁边再留个名字或者标记。他自然会明白是谁找到的,又是谁在废墟中翻找了多久。”
萧明煊眼睛一亮:“就这么办!让他自己发现,这可比直接塞给他强百倍,至于放东西的人嘛......”他促狭地笑了笑,“自然得是那个爱蹲人家墙根的憨侍卫了。本王明天就无意中点拨点拨他,让他知道该往哪儿使劲儿。”
陆泊新看着萧明煊眼中闪烁的狡黠光芒:“殿下这是要做月老了。”
“本王这是看不得身边人受苦!”萧明煊理直气壮,随即又凑近陆泊新,压低声音,带着点邀功的意味,“再说了,若能成人之美,也是功德一件,对吧,陆卿?”
陆泊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明亮笑眼,心头柔软,温声道:“是,希望事情顺利,两人好好和解。”
“放心,”萧明煊自信满满,“本王亲自去教导他,保管让他开窍。”
翌日,周显被王爷抓到跟前好好教育了一番。
萧明煊眉飞色舞的在周显面前说着他的计划,周显都没机会插嘴,然后就被他拍拍肩膀推出去了,还说什么陆大人会和沈映程说的,这件事一定能成,让他晚上回来汇报好消息。
周显一脸懵,莫名其妙地捧着那块布站在王府门口。
王爷说太快了,他都没怎么听懂王爷给他制定的计划,就听见让他把布重新放回去了,然后等沈老板重新发现。
这也......怎么能这么干?
周显很疑惑,这么一小块料子,放到那个地方,风一吹飘走了怎么办,野猫野狗跑来叼走了怎么办,或者沈老板没找到怎么办。
他那天找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