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一下一下,略显僵硬地比划着自己的手指。
陆泊新的视力极好,唇语更是本能。他读懂了萧明煊练习的口型,也认出了他正在努力模仿的那个手势。
“想......见......你......”
他静静地站在亭外,不忍打扰这一刻。看着少年王爷因为一个手势比划得不标准而懊恼地皱起鼻子,又深吸一口气,重新来过;看着他终于比划出一个勉强算得上流畅的“想见你”时,嘴角扬起带着点小小得意的笑容......
陆泊新也短暂地笑了一下。
萧明煊似有所觉,抬头。视线和陆泊新的目光撞了撞,他脸上飞起红霞,手忙脚乱地想藏起册子,差点把它扫落在地。
“陆泊新,”萧明煊面对着他,“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走路没声儿。”
陆泊新走进亭子,目光落在萧明煊红透的耳根上,声音低沉而柔和,有点病后初愈的微哑:“刚到不久。殿下在看什么如此入神?”
“没什么特别的,”萧明煊梗着脖子,眼神飘向别处,“就随便翻翻。”
陆泊新走到他身边,声音放得更轻:“殿下,其实不必学这个的。”
萧明煊转过头,清澈的眼眸直视着陆泊新,口吻里端的是少年人特有的坦诚和不服气:“谁说本王不必学?本王想学!”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执拗道:“本王想学,就是想学!想......想和你说话更方便些!”他笑着看着陆泊新,“你看,要是人多嘴杂的时候,或者离得远些,或者光线不好......我说话你听不见,看口型又费劲,多麻烦。要是我们能用这个,”他指了指袖子下的册子,“或者,我们自己弄些只有我们懂的手势,偷偷地说悄悄话,别人都看不懂,这样多好?是不是?”
他越说越兴奋,手不自觉地比划起来,他期待地看着陆泊新,像等待他的肯定。
“殿下,”陆泊新点点头,温柔地说,“这份心意泊新收到了。很好。”
听到他的肯定,萧明煊笑眼弯弯,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锦缎仔细包裹的小物件,献宝似的递到陆泊新面前:“喏,还有这个!”
陆泊新接过来,打开锦缎,里面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皮质封面的硬皮小本子,还有一支笔尖细小的炭笔。
“本王让人特意做的,”萧明煊挺直腰板,“这个本子小,放袖袋里正好。炭笔也是特制的,写起来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