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夜的周显被惊动,连忙追了上来,“殿下!这么晚了,您去哪?天冷!”
萧明煊充耳不闻,像着了魔一般,跌跌撞撞地朝着后园枯荷池的方向狂奔而去。周显大惊失色,连忙抓起一件厚实的披风,快步跟上。
萧明煊冲到池畔,不顾地上冰冷的泥土和碎石,他借着微弱的月光,双手急切地在池水石缝中摸索。
“帕子呢?帕子呢?”他声音嘶哑又哽咽,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惶。他拨开枯荷残梗,在冰冷的塘边浅水里摸索。
“殿下,您找什么?让小的来!”周显赶到,连忙将披风披在萧明煊瑟瑟发抖的身上,自己也蹲下身,借着月光帮他寻找,“是白日里您丢的那个帕子?”
“对,帕子!白色的!你看到没有?”萧明煊猛地抓住周显的手臂,急切地问。
周显看着自家王爷这副失魂落魄,冻得嘴唇发紫的样子,心疼得直叹气:“殿下,这黑灯瞎火的。又过了一整天,怕是找不到了。”
“找不到?”萧明煊喃喃重复,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冰冷的泥地上,眼眶忽然红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殿下......”周显看到萧明煊哭了,眼眶也红了,“殿下你别哭啊,您小时候摔跤都不哭的......”
萧明煊用手背擦了擦脸颊上的泪,却还是有更多的泪水争先恐后的掉落,他就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着,声音哽咽不清:“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
“我只是想对他好一点,荷塘那晚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他还会对我笑,还会给我递帕子......”
“为什么现在......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
他断断续续地哭诉着,月光清冷地洒在他蜷缩的身影上。
周显默默守在一旁,心中酸涩难言,只能默默地将狐裘裹得更紧些,用自己的身体尽量替他挡住些寒风。
过了几日。
萧明煊哪儿也没去,就待在王府闷着,也不再叫陆泊新过来,一些例会也不参加,什么事都不干。陆泊新也没有再过来。
他半倚在窗边的软榻上,身上搭着薄毯,脸色苍白,空愣愣地地望着窗外凋零的梧桐树。
案几上放了碗凉透的参汤,他一口未动。
李福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里端着一小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他看着自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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