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显愣住了,看看手里的食盒,又看看陆泊新,有些不知所措。
陆泊新不知道萧明煊说了什么,微微蹙着眉看向侍立在一旁的吴幽,吴幽快速的给陆大人用手语翻译王爷的话,连带着语气也用手语补充了,脸上露出些不自然的神色。
陆泊新站在院中。
看到那刻意撇清关系的冷淡话语,微凉的晚风吹过,他脸上也怔了一会儿,眼里掠过一点点困惑和淡淡的失落。
他不明白。不明白为何那晚还肯在他注视下乖乖喝药的人,今日又变得如此拒人千里。是因为身体不适?还是......他哪里做得不妥。
陆泊新没有追问,也没有试图进去。他对周显点了点头,示意他按王爷说的做,便沉默的离开了。
周显看着陆泊新离开的背影,又看看手里精致的食盒,挠了挠头,小声嘀咕:“殿下这是怎么了,陆大人特意买的呢......”
接下来的两三日,萧明煊似乎变本加厉。
陆泊新派人送来的几味珍稀药材,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附带一句由长史李福小心翼翼转达的话:“王爷说,库房药材充足,不敢劳烦陆大人费心。”
陆泊新在窗外驻足的时间,萧明煊要么故意背对着窗躺下,要么就叫周显把窗纱放下。
甚至有一次,陆泊新亲自送一份加急公文来,萧明煊隔着门帘,语气冷淡地让周显接下,只说了句“本王知道了”,连面都没露。
每一次的拒绝和疏离陆泊新都能感受到。他并非玻璃心,但萧明煊这毫无缘由、反复无常的冷淡,让他感到了实实在在的困惑和受伤。他自问并无逾矩之举,所做的一切,无论是公务上的协助还是生活上的点滴关照,都恪守着臣子的本分。
他想不通。既然王爷如此不喜他的靠近,甚至厌恶他的关心,那他便不该再来自讨没趣。
于是,从第四天起,陆泊新的身影再也没有出现在静养居所的院外。他依旧每日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批阅公文到深夜,却再没有顺路去望一眼。送药材、点心这类事情,也彻底停了。仿佛那个院落与他再无瓜葛。
萧明煊很快就察觉到了陆泊新的消失。
第一天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在暮色中出现,他心中有些空落,但强撑着告诉自己。不来也好,省得心烦。
第二天,依旧没有。连他让周显故意透露透露自己胃口更差的消息,也没能等来任何东西或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