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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两,无交割记录......”他抬头看向蒋彪,“这黑石就是你蒋彪!刘府的钱,进了你的口袋,还有,苏大富远名下,上月有三千两赌债被一笔勾销!作何解释?!”
铁证如山。
蒋彪脸色灰败,看着陆泊新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颓然道:“是、是刘老爷指使刘贵找的我,说劫了那车队,杀了苏小娘子,重重有赏,苏大富是跟刘能赌钱输了,赖账,刘能用那笔勾销堵他的嘴。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
他在指向刘府的供词上按下了手印。
陆泊新收起供词,对通判写道:“押下去。传刘能和苏大富。”
不一会儿,面无人色的刘府管家刘能和苏大富被带上来。苏韵好一身素衣,站在一旁。
通判一拍惊堂木。
蒋彪当堂指认刘贵:“就是他,刘老爷的狗腿子!银子是他给的,让我在落鹰涧劫杀陆大人车队!”
刘贵浑身发抖:“血口喷人!我不认识他!”
陆泊新提笔,将物证账册中关于黑石支取刘府银两和勾销苏大富赌债的几页,递给旁边的书吏。书吏高声宣读。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刘贵瘫软在地:“是、是老爷吩咐的......”
通判转向苏大福:“苏大富!你作何解释?这三千两赌债勾销,难道也是刘老爷好心?”
苏大富脸色煞白,强辩道:“这是生意往来!与赌债无关!”
此时,苏韵好上前一步,悲愤道:“叔父!到了此时,你还要狡辩吗?那日你在赌坊输红了眼,向张管家借下巨债。事后张管家以此要挟,逼我父亲允诺将我嫁给刘家少爷冲喜抵债,你敢对天发誓,没有此事!”她展开手中状纸,“此乃民女血泪控诉,句句属实,请大人明鉴!”
堂外旁听的百姓议论纷纷,群情激愤。
陆泊新在纸上写下几个字,递给通判。
通判看了一眼,如同拿到尚方宝剑,精神一振,厉声道:“人证物证俱在!刘能,勾结匪类,谋害朝廷命官未遂,助纣为虐逼婚良家,罪不容诛。苏大富,身为士绅,参与逼卖亲侄女。来人,将二犯收押,本官即刻具本上奏,请朝廷严惩!苦主苏韵好,所诉属实,当庭解除其与刘府一切婚约文书,着其父族归还嫁妆,允其自立女户,不得再行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