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眼中狠绝,“告诉他们,大买卖!明晨辰时过后,沈家车队,挂家徽的大车,护卫虽多,但也是乌合之众。车里那个女人,戴帷帽的,就是目标!必须抓到手,死活不论,但要搜她全身。所有纸片、布料、甚至贴身物件,都给我带回来,一块布头都不能放过。”
他恶毒道:“做得要像山匪劫道。杀得像黑风涧一贯的手段!那女人能抓活的回来最好。若有半点麻烦,就直接砍死!搜身。然后就地烧干净,绝不能让她活着落到陆家手里,更不许让任何文字东西流出去。”
刘能拿起笔,快速写了一张便笺和一封盖了私印的信函:“给蒋彪送去三千两银票定金。告诉他,事成之后,不仅再付七千两现银。刘家还能动用关系,给他在两千里外的西境州府弄三个清白干净的商户身份,外加三张路引。够他带着几个心腹逍遥下半辈子了。”
刘贵眼中贪婪一闪而过,小心地接过银票和信函:“老爷高明!蒋阎王这帮亡命徒,图的就是钱和退路。西境州府天高皇帝远,官府都管不过来,正是他们的好去处。用他们的手办事,万无一失。”
刘能脸上露出一抹阴鸷而志在必得的冷笑:“去吧。手脚干净利落些,务必在黑风涧,把人和东西都给我处理干净。”
“是,老爷放心!”刘贵躬身行礼,迅速退下。
密室内只剩下刘能和瘫软在地的苏大富,蜡烛被沉重的呼吸气息引动,烛火动摇,映照在刘能脸上,光影明灭,更显阴森。
“苏大富,”刘能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明天过后,世上就不会再有苏韵好这个人了。你大哥留下的那点家底,还有你那侄女手里的那把刀就都没了。懂我意思吗?”
苏大富如蒙大赦,又心中恐惧,连连磕头:“懂!小人懂!谢刘爷、谢刘爷成全。以后小人唯刘爷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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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生儿带回的消息:“黑风涧,蒋彪,五十人,箭雨劫杀,死活不论,搜身取物。”
沈映程一拳砸在桌上:“蒋阎王,刘能真豁出去了。”
陆泊新眼神沉静,手指点向舆图一角:“苏韵好不能冒险。要藏起来。”
他看向沈映程:“沈记广源粮栈的地下老粮仓。入口隐秘,守卫可靠,多重门禁。又是城中闹市,最危险之地就是最安全之地。”
“可行,”沈映程立刻起身,“派老吴守着,老吴绝对可靠。我这就安排!”他快步出去,片刻返回,手中多了一枚铜钥匙,“吴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