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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他登时明白了局势。
周显长刀出鞘半寸,寒光逼人:“苏大富!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带人持械闯入官眷宅邸,意图行凶?”
他一步踏前,强大的压迫感让苏大富和两个壮丁不由自主地后退。
“我......”苏大富吓得语无伦次,腿肚子都在打颤。
“误会!都是误会!”苏大富登时怂了,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摆手,“周、周统领!小人只是来探望侄女,叙叙家常,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他们闹着玩的,快!快把刀收起来!”
两个壮丁如蒙大赦,慌忙把刀丢在地上,脸色惨白。
周显冷哼一声:“探望?持刀探望?苏大富,你当我是瞎子?滚!立刻带着你的人滚出去!再敢踏足此地,惊扰苏姑娘,休怪我按律拿人,送交临州府法办!”
“是是是,小人这就滚,这就滚!”苏大富如获大赦,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带着两个同样吓破胆的壮丁,狼狈不堪地挤出院门,头也不敢回地消失在巷子尽头,比丧家之犬还要仓皇。
苏韵好靠在石桌上,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紧绷的身体才骤然松懈下来,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她强撑着向周显道谢后,回到屋内。
叔父今日虽被暂时逼退,事情绝不会就此结束,怕陆大人受到牵连。
她快步回到屋内,铺开一张素笺。
“叔父铩羽,然其怨毒尤甚,恐生不测。言及家父遗物,似有所图。刘家催逼更甚,恐非仅为冲喜。妾身恐累及大人,万望警惕妾身忧其狗急跳墙,行极端之举。万望大人警惕,早作绸缪。韵好拜上。”
苏韵好将信用蜡封好,递于门口周显:“谢周侍卫相助,烦请您将此信,速交陆大人,事关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