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背上克夫的名声,您让侄女以后怎么活?苏家的脸面又往哪搁?”
苏大富果然被噎了一下,脸上横肉抖动:“胡说!谁咒刘少爷了?冲喜冲喜,冲了就好了!”
“叔父!”苏韵好泪眼婆娑,孤注一掷般,“您若执意如此,侄女唯有一死以证清白!到时官府来查,那份陆大人亲手签押有官府印鉴的婚书就是铁证!您逼死有婚约在身的侄女,强夺官眷,这名声,怕是比侄女守寡更难听吧?”
她字字如刀,直戳苏大富的软肋。她赌苏大富不敢闹出人命,更怕沾上逼死官眷的滔天罪名。
苏大富脸色变了变,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苏韵好。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着温顺怯懦的侄女,竟能说出如此狠绝的话来。他确实怕闹大,尤其怕沾上官字。
就在苏大富犹豫的当口,苏韵好捕捉到他的忌惮。她立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语气忽然变得冷静,嘲讽道:“况且,叔父,您确定您收下的那份刘家聘礼,够分量吗?”
苏大富一愣:“你什么意思?”
苏韵好挺直了背脊:“侄女虽孤苦,却也知家中祖产几何。城东那两间旺铺,还有城外那五十亩上好的水田。叔父这些年打理得辛苦,想必也添置了不少家当吧?”
那些都是苏大富侵吞她父母遗产,意思再明白不过。
“您今日若强行带侄女走,陆大人必不会善罢甘休。他如今虽被缠住,可他终究是朝廷命官,更是监察御史。只要他腾出手来,彻查家产旧账。叔父,您觉得,是刘家给您的聘礼多,还是您这些年辛苦攒下的家当更值钱?”
苏大富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冷汗。他死死盯着苏韵好。他侵吞的那些财产,根本经不起一个御史的查。一旦翻出来,别说家产不保,恐怕还要吃官司。
“你、你......”苏大富指着苏韵好,手指都在哆嗦,又惊又怒,却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况且,叔父,您真当刘家是看重我这个孤女?”
“他们看重的,不过是家父当年在御药房当值时,留下的那些涉及刘家的旧账册!怕我走投无路,将这些遗稿公之于世!”
“聘礼分我五成?呵呵。”她发出一声冰冷的轻笑,“您觉得,若刘家倒了,您这些年辛苦攒下的家当,够不够买您一条命。”
苏大富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眼神瞬间转为极致的恐惧和凶戾。
“你个小贱人!